APP下载

致敬,最美劳动者

2020-05-21

时代邮刊·上半月 2020年5期
关键词:陶勇神山青蒿素

雷神山建设者:奋战在危险的战疫前线

医院是阻击新冠疫情的主战场。战斗打响,中建二局迅速组建了2800人的建设队,他们参加了全国五地六所疫情保障医院的建设,这其中就有火神山、雷神山医院。

爷仨参建火神山

90后的武汉小伙邓康是中建二局一公司的一名电工,常年在湖南长沙干活。2月3日一早,邓康得知公司要组建队伍支援雷神山医院建设,便主动请战。他瞒着家人,随公司一起驰援雷神山医院的建设。

到达雷神山医院工地后,邓康便和同事们投入到A07区隔离病房的施工中。还不到两天他的谎言便露馅了。知道真相后的家人不敢过度打扰他,只好通过各种途径关注和邓康有关的消息。看着建设者们在战“疫”前线24小时连续奋战的故事,父亲邓昌斌既心疼又感动,决定带着同是电工的大儿子邓露去前线和二儿子邓康“会师”,一起支援雷神山医院建设。

“小儿子都在前线干,做父亲的当然不能怂,更何况我们还是武汉人啊。”父亲邓昌斌看着身边的两个儿子,“上阵父子兵,我们爷仨一起干,也就没那么担心了。而且全国人民都看着呢,我们一定加油干,为抗击疫情出份力。”

90后退伍军人的选择

“武汉雷神山医院急需经验丰富的现场工程师!”2月3日中午,中建二局安装公司微信群里的一则消息刚刚发出,12个名额在几分钟内就有20余人报名,这其中就有公司的90后员工甘泉胜。他说:“退伍不褪色,我经历过生死考验,心理素质比常人更强。如今我不去谁去!”甘泉胜连夜从北京出发,驱车14个小时抵达了雷神山的施工现场。

甘泉胜和战友们一起分成了两班,白天黑夜24小时连轴转,吃住全在工地,垒上砖架块木板当餐桌,困了就裹紧衣服眯一会,尽最大努力保障施工生产,全力做好施工人员的卫生防疫工作,成为了现场的“小陀螺”。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让我看到身边的共产党员总在危急和困难时刻挺身而出!”作为一入党积极分子,甘泉胜希望自己能尽早通过党组织的考验,成为一名中国共产党党员。

“吹不灭”的生日蜡烛

2月9日凌晨一点,中建二局三公司援建队员彭朝春如往常一样从早上忙碌到晚上,终于回到了指挥部的办公室。雷神山终于交付了。

“彭哥,祝你生日快乐,您这生日和雷神山医院同一天呢,我们大家都记得呢,没想到您回来这么晚,所以祝福迟到了一点!”在彭朝春又累又饿之际,有心的同事们为他及时送上一份简朴至极的生日套餐:一个沙琪玛“假装”是蛋糕,一盒泡面“假装”是长寿面,还有一个打火机“假装”是蜡烛。

对43岁的彭朝春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简单却又难忘的生日。吃着泡面许愿时,他说:“希望疫情早日结束,一线建设者和患者都能平安凯旋!”随即他开始吹蜡烛,由于带着口罩,打火机蜡烛怎么也吹不灭,他赶紧补充:“打赢这场战役的信念与热情,就如这火苗一样坚定!”引得同事们哈哈大笑。

彭朝春是一名有着23年党龄的老党员。武汉告急,这位武汉人主动请缨加入到了建设一线。从2月3日抵达雷神山施工现场后,他就成为了工地上最早开工、最晚收工、一直忙碌不停的人。

在最危险辛苦的战“疫”前线上,一位位平凡建设者的努力,换来一座座医院迅速投入使用的奇跡。(闻江)

屠呦呦:一辈子专注青蒿素

1969年1月底,39岁的研究实习员屠呦呦接到一项秘密任务:以课题组组长身份,研发抗疟疾的中草药。屠呦呦在北京大学时学生物药学,毕业后又脱产学习过两年中医,科研功力扎实,遂被委以重任。“屠呦呦的责任感很强,”屠呦呦的同事廖福龙说,“她认为既然国家把任务交给她,自己就要努力工作,一定要做好。”阅读中医典籍、查阅群众献方、请教老中医专家……屠呦呦用3个月时间,收集了2000多个方药,编辑成《疟疾单秘验方集》。此后至1971年9月初,屠呦呦和同事对包括青蒿在内的100多种中药水煎煮提物和200余个乙醇提物样品进行了实验,但结果总令人沮丧。

屠呦呦重新设计了提取方案,夜以继日进行实验,终于发现:青蒿乙醚提取物去掉其酸性部分,剩下的中性部分抗疟效果最好!1971年10月4日,实验证实,191号青蒿乙醚中性提取物对鼠疟原虫的抑制率达到100%!

“进行临床试验,需要大量的青蒿乙醚提取物。”屠呦呦的同事姜廷良回忆:课题组用7口老百姓用的水缸作为常规提取容器,里面装满乙醚,把青蒿浸泡在里面提取试验样品。“乙醚等是对人体有害的化学品,当时实验室和楼道里都弥漫着刺鼻的乙醚味道。”一些人头晕眼胀,甚至出现鼻子流血、皮肤过敏等症状,但当时设备设施简陋,大家顶多戴个纱布口罩,也顾不得许多。

在临床前试验时,个别动物的病理切片中发现了疑似毒副作用,只有进行后续动物试验、确保安全后才能上临床。为了不错过当年的临床观察季节,屠呦呦提交了志愿试药报告:“我是组长,我有责任第一个试药!”1972年7月,屠呦呦等3名科研人员成为首批人体试验的志愿者,幸而未发现该提取物对人体有明显毒副作用。经过多年反复试验和临床试用,1977年,课题组在《科学通报》上发表论文,首次向全球报告了青蒿素这一重大原创成果。1973年9月,屠呦呦课题组还首次发现了疗效更好的青蒿素衍生物——双氢青蒿素。2000年以来,世界卫生组织把青蒿素类药物作为首选抗疟药物,在全球推广。

近几年,屠呦呦两度实现了中国本土科学家在国际奖项上“零的突破”:2011年的拉斯克临床医学奖和2015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但她表示,荣誉属于科研团队中的每一个人,属于中国科学家群体。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张伯礼认为:“虽然青蒿素是特殊时期团队协作的结果,但屠呦呦的贡献非常关键。”

屠呦呦获得诺奖后,极少参加公开活动。张伯礼说,“她多次跟我说:我不习惯这种场合上的事,咱们还是加紧青蒿素研究吧。”(赵永新)

殷玉珍:种树治沙30年

面对黄沙漫卷的不毛之地,有的人选择了远离,有的人却选择留下来,并且改变它。

殷玉珍。一个中国女性,在毛乌素沙地坚持种树30多年。

殷玉珍出生在陕西省靖边县。1985年,19岁的她嫁到离娘家10多公里的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乌审旗河南乡尔林川村,与白万祥结为夫妇。新家的地名“紧背沙”,方圆十几里就有一户人家和一棵树,她丈夫白万祥和父亲种下的一棵树。

陕北的媳妇大都是一把持家好手。殷玉珍也好强。她望着门前的黄沙就想,这辈子就让沙子欺负着?她不甘心。

一次她去打水,猛然发现井边的一株小杨树泛了绿。一个念头瞬间点燃:一棵树能活,这沙窝窝里就能种树。有了树就能挡住沙,挡住沙就能保住家、保住地。

1986年春天,她和丈夫购买了600棵树苗,种在房子周围,每天细心照料。经历了风霜和干旱之后,栽下的600棵小树只活了不到10棵。殷玉珍看到了希望,“有一棵树能活,就说明这沙子里能种树。”那些在风沙中飘摇的小树,就这样在殷玉珍和丈夫的眼中长成了一片绿洲。

夫妻俩起早贪黑,早出晚归,越干越来劲儿。饿了就啃一口干粮喝冷水,累了就在沙地上歇一歇。脚下不知烫出了多少个泡,汗水不知往沙里流了多少,铁锹也不知用坏了多少。有一年春天,全家齐上阵,整整干了三个月,栽下5000棵柳树。结果,一场昏天黑地的沙尘暴就把天地搅翻了个儿。要是别人,早就“缴械投降”了。殷玉珍还是不服气,提了铁锹就出门。她琢磨,怎么才能不让大风把树苗都拔掉,观察风的方向,沙的走向,还是要先把周围的沙子都固定住,才能开始种树。慢慢的,她找出了与沙漠相处的方式。

30多年,茫茫一片沙,在殷玉珍全家的脚下,变成了无边的绿色。

30多年,殷玉珍的坚持感动了中国,也感动了世界。各种荣誉接踵而来。全国劳动模范称号,“全国十大绿化女状元”荣誉称号,全国“三八”红旗手荣誉称号,“全国防沙治沙十大标兵”个人称号,“中国十大女杰”荣誉称号,“全国生态建设突出贡献奖先进个人”荣誉称号……

对于未来,殷玉珍还有好多规划。生态园要转型,除了种树,她还规划着向沙地要效益。“再晚些日子,我家的玫瑰、枸杞、黄李子、杏树、西瓜、核桃、樱桃就都成熟了。我家的水果能从5月吃到9月……”

在乌审,殷玉珍并不孤独。那些被人们记住的名字,有第一代的治沙人宝日乐岱,第二代的治沙人殷玉珍,还有第三代的乌云斯庆……在这里,生态建设正发生着一场质的革命。中国治沙人的故事正在继续。(任姗姗 周飞亚)

陶勇:医学已成为信仰

因为伤医事件,眼科医生陶勇成为公众人物。实际上,在业内,他早已是“大牛”:35岁晋升主任医师,37岁担任知名三甲医院科室主任,成为博士生导师,发表了98篇SCI论文。受伤后,他说,如果他的手不能再拿手术刀,他也希望在这个岗位上坚持下去,换一种形式工作,继续去造福更多的人。对于陶勇来说,眼科不只是事业,医学已成为信仰。

1997年,陶勇考入北京医科大学(现为北京大学医学部)临床医学专业。保送研究生时,97级五年制临床医学中只有陶勇一个人进入北大人民医院眼科。

他把医学当成修行之道。一次手术中,陶勇刚把患者的眼睛打开,显微镜的灯就灭了,怎么办?陶勇说,必须沉着冷静,继续完成手术,而整个过程中患者完全不知情。“上学时,老师就说过,如果遇到手术中停电,肚子已经打开,血还在流,慌乱的话就不知道剌哪了。”

陶勇選择了眼科的一个冷门专业——葡萄膜炎。针对这个病的用药和手术十分复杂,需要医生站在更高、更全面的角度进行判断,而不是仅限于眼科专业范畴,“如果用药不当,不仅治不好,反而火上浇油”。葡萄膜炎患者在长期治病的过程中往往耗尽家财,所以被称为“穷病”。陶勇是个特别喜欢跟人分享经验的人,对年轻医生更是倾囊相授。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吗?“师父都没‘肉吃,更何况徒弟啊。”陶勇一句玩笑话,表明选择葡萄膜炎这个方向,医生注定难以暴富。

很多患者专门为了挂陶勇的号从外地赶来,“陶主任周一的门诊不限量,经常晚上9点或10点才送走最后一个患者。”通常,陶勇一天要接诊六七十个病患。周二手术日,从早晨7点半开始,他要连续做十几台手术。“真正成为医生后,才觉得学医的过程不算苦,从医才真的苦。”陶勇觉得那些千锤百炼固然有专业上的探索与精进,也有心性、意志在动摇与坚定间的不断循环。

陶勇打心里喜欢做医生、热爱医学。两台手术之间,换台子或消毒的十几二十分钟,他不是查文献就是写文章。陶勇总爱跟年轻医生说,要把时间利用起来,年轻的时间就这么短,过去了就没有了。(尤蕾)

猜你喜欢

陶勇神山青蒿素
年卜热桑神山
扎色神山
医者陶勇:笑着去蹚人生的河
陶勇:笑着去蹚人生的河
董卿对话陶勇:为何这个时代在呼唤“温柔”
抗疫专题
中国骄傲,一起致敬!
“青蒿素抗药性”如何应对?屠呦呦等提出合理方案
青蒿之内还有宝藏
“中国神药”青蒿素治疟还治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