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例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的性压力状况调查
2020-05-19攸毅
攸 毅
开封市医学科学研究所,河南 开封 475000
不孕不育症在在医学定义为一年内均未采用避孕措施,正常性生活下无法成功妊娠。又划分为继发不孕与原发不孕,原发不孕不育即从未成功受孕,继发不孕指曾经受孕以后又未怀孕。不孕不育症是我国乃至全世界育龄夫妇均面临的问题,且发病率呈上升趋势,全球范围内不育夫妇占到所有育龄夫妇的10%~15%。近年来随着结婚年龄的推迟、青年人工作压力的增大,我国不孕不育症发病率有上升势态,不孕不育症患者约有1000万之多。世卫组织预言不孕症将成为21世纪将仅次于肿瘤、心脑血管病的第三大疾病[1]。不孕不育症的治疗复杂且漫长,易使不孕不育症患者出现一定的心理压力,影响身心健康与生活质量。有报道称女性不孕占不孕人群的80%左右,医学研究更多的关注女性患者的心理健康,少有对于男性患者心理状况尤其是性压力的报道[2]。有报道称心理压力不仅影响不孕不育的治疗效果,而性压力往往牵扯夫妻双方的个人隐私,会影响医患之间的沟通,不利于不孕症的治疗[3]。因此本研究对开封市医学科学研究所150例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的性压力状况进行调查,为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性压力的防治提供理论依据,报告如下。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本组调查对象选择2017年1月—2018年12月于我院诊断与治疗的150例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采用加拿大Newton对不孕不育人群设计的性压力量表评价不孕症患者的性压力状况,将超过20分的患者设为有性压力组,低于20分的患者设为无性压力组。150例患者最低年龄23岁,最高45岁,平均年龄(34.08±4.34)岁;结婚年龄最短1年,最长17年,平均(7.56±2.43)年;《WHO人类精液及精子-宫颈粘液相互作用实验室检验手册》(第四版)[4]精液检查少弱精症89例,无精症61例。纳入标准:非女性原因下一年内均未采用避孕措施,正常性生活下无法成功妊娠;已婚男性;年龄≥22周岁;认知能力正常;排除标准:合并抑郁、焦虑等精神疾病;文盲、理解能力较差无法完成量表调查者。
1.2 方法
采用加拿大Newton对于不孕不育人群设计的生育压力测评问卷,主要评估不孕不育患者与生育相关的心理压力,测评问卷共计46个条目,分为5个分量表,本文采用性压力量表,共8个条目。量表均有较高的信效度,Cron⁃bach's α系数为0.73~0.94,经验证中文版信效度较高,可用于中国不孕不育患者的临床评价。每个条目以完全不认同记1,完全认同记6分,共48分,分数越高性压力越高。
影响因素调查:调查两组患者年龄、文化程度、职业、不孕年限、年收入、睡眠时间、精液量、不孕症类型、居住地等基本资料。年龄:<30岁、30~35岁、>35岁;文化程度:小学/初中、高中/中专、大专/本科、研究生及以上;职业:工人、公职人员、白领、农民、服务业、医务人员、其他、无业;不孕年限:<2年、2~5年、5~10年、>10年;年收入:<50 000元、50 000~70 000元、>70 000元;睡眠时间:<6 h、6~8 h、>8 h;精液量:少弱精、无精;不孕症类型:原发性不孕、继发性不孕;居住地:农村、城市。单因素分析探究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的性压力的危险因素,logistics回归分析探究其独立危险因素。
1.3 统计学方法
由专业数据统计工作人员收集并整理数据,数据采用SPSS 21.0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计量资料以均数±标准差(±s)表示,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以例数和百分比(%)表示,组间比较采用χ2检验,以P<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其独立危险因素。
2 结果
2.1 150例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性压力评分
150例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的性压力评分为(24.43±3.43)分,其中42例评分<20分,平均(18.45±2.43)分,108例评分≥20分,平均(26.32±3.45)分,组间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表1 150例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性压力评分(±s) 分
表1 150例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性压力评分(±s) 分
组别有性压力组(n=108)无性压力组(n=42)t P性压力评分26.32±3.45 18.45±2.43 13.524 0.000
2.2 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存在性压力单因素分析
单因素分析显示年龄、文化程度、职业、不孕年限、年收入、睡眠时间、精液量是性压力的危险因素(P<0.05),两组不孕症类型、居住地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2。
表2 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存在性压力单因素分析 例
2.3 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存在性压力多因素分析
多因素分析显示大专/本科及以上文化程度(OR=4.328,95%CI为 1.985~13.432)、不孕年限≥5年(OR=3.445,95%CI为2.043~15.576)、年收入<50 000元(OR=3.124,95%CI为 2.342~17.456)、睡眠时间<6 h(OR=2.897,95%CI为1.765~17.324)是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出现性压力的独立危险因素,见表3。
3 讨论
不孕不育本身及其漫长而复杂的治疗过程均会造成患者出现心理压力,从而影响到夫妻双方的生活质量,而性是生育的基础,因此性压力造成不孕不育患者心理压力的主要原因之一[5]。我国传统的生育观念认为孕育责任主要在女方,将不孕不育原因归咎于女性[6]。现实生活中,当男性患者知道自身原因造成不孕不育时,其内心的情感变化以及情感体验通常比女性患者更为复杂[7]。传统的性观念将“性”归类于以生殖为目的,是医学的、生物的,并将性功能、生殖能力混淆一起,即人为生殖能力减弱或下降就表明性功能低下,在此观点的影响下会对不孕不育双方性别角色认同造成一定影响,并引发一系列的心理负担。男性普遍认为生育力有关男子气概以及社会角色,不孕症者在责任感、自尊心的驱使下容易产生一定的性压力,导致勃起功能障碍、早泄等,降低夫妻性生活及日常生活质量。本探究结果显示150例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存在性压力人数为108例,这表明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性压力是普遍现象。
表3 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存在性压力多因素分析
多因素分析显示大专/本科及以上文化程度、不孕年限≥5年、年收入<50 000元、睡眠时间<6 h均可能增加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出现性压力风险。拥有大专/本科及以上文化程度者往往具有更强的疾病知识理解能力,本科及以上学历不孕症患者焦虑、抑郁评分均显著高于较低学历者,高学历群体较低学历群体更容易产生心理压力。一般情况下文化程度角高者更能清楚的认识到自身疾病的严重程度以及治疗的难易程度,往往对长时间的治疗较为敏感,较低文化的患者自身忧患意识更强烈,因而出现性压力风险更高。不孕年限较高者对不孕症的认知较年限较低者更为深刻,有更为强烈的生育渴望,同时又不放弃治疗,但对治疗成功抱有希望程度更低;这个时间段,患者会因来自朋友、家庭、同事、邻居以及社会舆论带来一定的心理压力[1,3]。睡眠时间过短本身就会导致患者出现一定的心理不适,加之自身心理状态受到不孕症的影响,两者恶性循环加重心理困扰,出现性压力风险更高。对于年收入较低者,往往难以承受长时间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在经济压力下,加之短时间内未见成效,部分患者会出现焦虑情绪,并有放弃治疗的想法,更易出现性压力。
综上所述,男性不孕不育症患者的性压力状况较为普遍,文化程度较高、不孕年限较长、收入过低均会增加患者产生性压力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