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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少数民族家庭结构与婚姻匹配情况调查
——以孟连县拉嘎村为例

2019-09-17倩1周丽娟

玉溪师范学院学报 2019年2期
关键词:傣族上门汉族

李 倩1,周丽娟

(1.四川大学 社会发展与西部开发研究院,四川 成都 610064;2.吉首大学 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湖南 吉首 416000)

我国幅员辽阔,各地在生产方式、经济条件、地理位置、社会文化、宗教信仰及民族风俗习惯等各方面存在差异,这造就了我国色彩缤纷的婚姻习俗和各具特色的婚姻家庭制度。雷明光等人调查发现,我国边境地区涉外婚姻多,异地通婚和跨民族通婚多(1)雷明光,元帅.少数民族婚姻家庭的现状与思考[J].贵州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4):64-68.。云南位于我国西南内陆与东南亚、南亚的结合部,西部、南部一线分别与缅甸、老挝、越南三国接壤,在中缅边境沿线两侧,居民人口总数约1 500万,都以少数民族为主,族别达到近30个之多,其中大部分跨国而居(2)鲁刚.中缅边境沿线地区的跨国人口流动[J].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6):5-10.。因此云南边境地区出现了较为普遍的中越、中缅、中老的跨国婚姻现象,引起众多学者从人类学(3)吴振南.中越边境跨国婚姻人口流动的经济和生态因素分析——以麻栗坡县A瑶族村为例[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2(1):35-40.、人口学(4)戴波,赵德光.跨境婚姻行为的人口学分析[J].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5(2):84-92.、社会学等角度对跨境婚姻的形成原因、现状、存在的问题等多方面进行了研究。同时云南少数民族众多,各民族的家庭结构、婚姻匹配形式都有其各自特征。现有研究表明“民族内婚”是云南各族人口的主导型婚姻模式,少数民族区的家庭人口规模从大到小的排序为:全户少数民族、汉族与少数民族混合户、全户汉族(5)吕昭河.云南民族间通婚的家庭类型与人口结构研究[J].思想战线,2000(6):61-66.。人口流动不断重构着云南边境少数民族地区人口地缘分布格局,并对当地家庭结构和婚姻匹配模式等产生影响。为此,笔者选取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孟连县)拉嘎村委会的四个村民小组作为田野点,对其家庭结构、婚姻匹配情况、婚姻缔结形式等进行调查。

一、拉嘎村的家庭结构

孟连县芒信镇拉嘎村委会位于孟连县城东南部,芒信镇北部,距县城9千米,距镇政府14千米,全村总面积69平方千米,辖21个村民小组821户3 200人,居住着傣族、拉祜族、佤族、哈尼族等多种民族。拉嘎村少数民族众多,且基本上一个村民小组以一个民族为主。我们主要调查了四个小组,分别是:回笼小组(哈尼族)、班卡二组(拉祜族)、塘白小组(佤族)、芒片小组(傣族),每个小组随机抽取了9户进行调查与访谈(调查比例见表1),主要方法有关键人物访谈法、参与观察法、问卷调查法。

表1 各村小组抽样调查比例表

36户村民家庭总人口数的分布频次如表2所示:

表2 家庭总人口分布频次

在各民族村民小组内部,家庭规模不存在明显区别。从表2可以看到家庭总人数最大值为6,最小值为2,众数为4,中位数为4,平均家庭人口数为4.2。家庭结构类型以核心家庭为主,即由一对夫妻和他们的未婚子女组成。仅存在5户为主干家庭,即由两代夫妻及其他亲属组成,5户家庭的父辈夫妻主要出生在1965~1972年之间,其中4户家庭的子辈夫妻都是90后,1户为80后。另有3户2人家庭,其中2户由丧偶的母亲与她离了婚的儿子组成,另1户为离婚的父亲与他未婚的女儿组成。

费孝通在《论中国家庭结构的变动》中讲到:过去一种普遍的印象似乎是中国通行的是大家庭,在1938年出版的《江村经济》中指出,据当时所了解的全国平均家庭人数只有4~6人,这就说明大家庭是不可能普遍的模式(6)费孝通.论中国家庭结构的变动[J].天津社会科学,1982(3):2-6.。王跃生以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为基础,结合对第三、四次人口普查数据的比较分析,发现今天中国的家庭结构“从总体上看,核心家庭、直系家庭和单人家庭为基本结构的状态将持续,仍呈现出核心家庭为主、直系家庭居次、单人家庭作为补充的格局。”(7)王跃生.当代中国家庭结构变动分析[J].中国社会科学,2006(1):96-108.可见拉嘎村的家庭结构也符合以核心家庭为主,4~6人家庭规模为最普遍的家庭模式。

二、婚姻匹配情况

(一)年龄匹配

36户村民中,5户家庭包含2对夫妻,4户家庭没有夫妻关系,共有37对夫妻。其中,1户妻子年龄不详,其余36户夫妻年龄差(丈夫年龄-妻子年龄)最大值为11,最小值为-18。夫妻年龄匹配以传统的男大女小为主,夫妇婚龄差主要为丈夫与妻子同龄或丈夫年龄比妻子年龄大1到6岁为主(见表3)。

表3 夫妇年龄差分布情况

(二)受教育程度匹配

梁颖等人利用国家卫生计生委2014年中国家庭发展追踪调查数据,对1975年(含1975年)之后结婚的18~59周岁分城乡初婚夫妇的教育匹配情况进行分析发现,同质婚和“男高女低”仍是我国城乡初婚夫妇教育匹配的主要形式,受教育程度越高的适婚人群更倾向于选择与自己受教育程度趋近的配偶(8)梁颖,张志红,高文力,等.近40年我国18~59岁初婚夫妇婚姻匹配变动的城乡差异性分析[J].人口学刊,2018(2):60-71.。从拉嘎村4个村民小组的情况来看,无论是哪个年龄层的夫妇,在受教育程度的匹配上,都呈现出低教育水平的同质婚,“男高女低”的情况很少,其中60后(1960~1969年出生)、70后(1970~1979年出生)、80后(1980~1989年出生)的夫妇受教育程度一般都是小学或者未上过学的水平,90后(1990~1999年出生)夫妻则以初中水平为主。这和他们整体受教育程度不高有关,据孟连县政府门户网站数据显示,孟连县人均受教育年限仅为5.79年。

由于受教育水平普遍较低,加之长期以农业为生,使得无论哪个年龄层的人,几乎都选择在家务农,外出打工的仅2人,部分30岁以上的人最远只去过孟连县城。调查发现,即使是正在接受现代教育的年轻一代,重农的观念依然很强,且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想通过知识实现向上社会流动的意愿。笔者曾访问的一户佤族村民是建档立卡的贫困户,当询问被访谈者(31岁,女)是否有出去打工改善生活状况的想法时,她说:“我不想出去打工,虽然丈夫在广东,但是那么远的地方,都不熟悉,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所以我没有想跟他一起打工挣钱的想法。我到现在最远只去过孟连县城,普洱市都没去过。在家虽然穷,没有好吃好喝的,但是至少顿顿有饭吃不会饿着就可以了。”可以看到,他们对于贫穷的态度更多的是选择接受,对于怎么去想办法摆脱这种现状,并没有表现出积极性。

三、婚姻缔结形式

笔者调查的4个村小组中都存在跨境婚姻,跨族与上门婚也普遍存在,这和拉嘎村的地理位置与文化传统有关,似乎和我们对中国传统婚姻形式的认识存在区别。在汉族传统的婚姻模式中,上门婚相对于正常婚姻来说往往被认为是一种变异。笔者主要关注了4个村民小组中拉祜族、哈尼族、傣族小组的婚姻情况,同时把以汉族为主的娜允镇芒弄村那往小组纳入进行对比(详见表4)。

表4 婚姻方式基本概况

(一)跨境婚姻

表4所列各小组中普遍存在跨境婚姻形式;跨境婚姻的缔结主要以男子娶外国女子为主,而鲜有我国女子外嫁他国的情况;同时,外娶的媳妇多为临近的缅甸人,芒片小组傣族则有泰国媳妇。董建中认为出现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一是我方的经济发展比对方高,惠农政策、社会保障比对方好。二是由于我国内地与边疆社会发展不平衡,内地远远高于边疆,多数边疆女青年通过上学、经商、打工等形式远嫁内地,出现大量剩男,而越南、缅甸又有大量剩女,需求与供给正好互补。三是近年来国内结婚费用年年攀升,多数要三五万元,少则也要一两万元,而娶外籍妇女却很便宜,两三千元便可娶回一个,至多也就是一万多元(9)董建中.云南边境民族地区跨境婚姻问题研究[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3(5):38-43.。

在我国农村,由于男女比例失调,许多适婚男性往往找不到与之匹配的适龄女性,于是在边境地区的男性转向境外找媳妇成为一种选择,且成本不高。在拉嘎村,除了存在董建中所说的上述原因外,跨境婚姻普遍存在的另一重要原因是文化相通,尤其是语言相同、沟通无障碍,这使得他们能够自由结识交往。孟连作为云南省25个边境县之一,与缅甸第二特区(佤邦)邦康市接壤,两边存在频繁的经济交往。由于两边都通用“孟连话”,顺畅的沟通为适婚青年在贸易交往中深入了解提供了重要条件。访谈中,一位有跨境婚姻的傣族报道人(男,36岁)对我们说:“一般都是双方自己认识的,比如眼下玉米已经种好,水稻秧苗也已经抛完,相对农闲的这段时间不是坐等收获,有头脑的会去跑些运输或是和缅甸之间做些交易,以增加家庭的总收入。许多未婚的男子就是在贸易中认识了缅甸的女子,也有些人是在县城打工认识的,双方要是很‘说得来’觉得合适就在一起了。”他所说的“说得来”自然是指两人有共同话题、情投意合,而这共同的“孟连话”搭起了双方沟通的桥梁。

除了缅甸媳妇,芒片小组的傣族还有泰国媳妇。傣(泰、掸、老)民族分布区以泰国为主,从中南半岛各国一直延伸到云南省的中部地区,其通婚范围也从泰国延伸到云南。一户芒片小组的被访谈人(男,47岁)曾娶泰国媳妇,但已经离婚,目前家里只有两口人,即他跟他80多岁的老母亲。问及泰国前妻,他说:“在孩子4岁时就已离婚,孩子也跟着生母去了泰国生活,从未回来过。而自己因为有老母亲要照顾,也从未出过孟连县以外的地方工作。即便是在农闲之际外出打零工,也会在当天晚上就回来。”可以看到,在边境地区的男性就算转向境外找到了媳妇,解决了当时迫切的婚姻问题,但是随之带来的婚姻稳定性、孩子抚养问题等都是跨境婚姻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

(二)跨族婚姻

汉族聚居的区域不存在跨族婚姻,而在另外3个少数民族小组都存在这种婚姻形式,拉祜族通常与汉族结合实现跨族婚姻。据村民反映,近十几年来跨族通婚有逐年增多的趋势,这与少数民族通婚禁忌逐渐消除有关。至少在十几年前,少数民族通婚仍然存在很多禁忌,比如哈尼族的基本不会考虑与佤族、傣族通婚,他们认为与傣族结婚会被水冲走,与佤族结婚会被老虎吃掉。拉祜族也极少考虑与傣族联姻,班卡拉祜族认为与傣族通婚会被大水冲走。另外,族际通婚通常被本族群认为不仅仅是通婚者个人的私事,是否得到本族群体支持同样重要。因此,为了避免族群之间的矛盾以及维护族群内部的和谐,以往结婚通常只考虑在本民族内部。随着“哈尼族学会”“佤族学会”等少数民族学会的成立,进一步加大了民族和谐的宣传力度,村民们的思想观念也开始逐渐发生了转变,一些通婚禁忌逐渐淡化。

一位哈尼族报道人(男,38岁)说:“我们村以前都是住在回扎山上的,但是那里水太浅了,用水困难,1985年就搬到了回弄山,可是那里也交通不便,于是2010年搬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就是从山上搬下来之后我们开始有和其他民族通婚的情况了。以前不和佤族、傣族结婚,现在也都不管了,但是我们村现在也没有和他们结婚的,和汉族的倒是有。”结合报道人所说和表2的统计,这似乎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虽然少数民族通婚禁忌在他们心中已经没有那么严格,但是他们似乎一直保持着与以往“禁婚族群”的不婚惯性,若有族群外部通婚,也多会选择汉族。同时,在纯汉族的村民小组中不存在与其他民族通婚的情况,也就是说,即使在少数民族人口占绝大多数的区域,汉族村民小组似乎仍然保持着传统的汉族“血统”。

拉嘎村是一个多民族聚居的村落,但是他们的村民小组之间都有一定的距离,从一个村民小组步行到另一个村民小组最少也要半个小时。他们都称自己的村民小组为自己的寨子,并且哈尼族、佤族、拉祜族的村民几乎不会到傣族村寨里面去。一位哈尼族报道人(男,28岁)说:“我从来不会来到傣族村寨里面,今天是我第一次过来,他们也不会到我们寨子里去。”访谈表明,哈尼族男性会认为傣族村寨的人看不起他们,所以他们也不愿去傣族村寨。从语言上来看,几个寨子之间并不存在沟通障碍,彼此之间不仅能够听懂对方的语言,并且还会说。由此可见,虽然思想上消除了通婚的禁忌,政府也在大力提倡民族团结,但是各民族之间的民族区隔虽然不明显,但是确实反映在他们的生活实践和婚姻选择中。

(三)上门婚姻

汉族聚居的区域无上门婚姻案例,但在另外3个少数民族小组较为常见,且其上门女婿多为汉族,其他民族来上门的则基本没有。一般认为,大多数愿意做上门女婿的男人都是娶不到老婆的人、能力有限的男人或是家里经济相当困难且兄弟很多的男人(10)胡戈瑞.滇西南入赘婚盛行的原因探析及启示思考——基于云南波村的田野调查[J].学理论,2015(30):45-46.,且在上门的家里地位较低。在云南晋宁,对招赘者而言,招赘只能发生在以下两种情况:一是独女无子,父母必为其招赘;二是夫妇无生育,只有养女,也要为其招赘。除此原因外,不能有任何其他的原因发生入赘婚。只要有子,不管年幼、因工作在外无法照顾父母或任何其他原因都不能为女招赘,即使无子多女,也只能招赘一女在家,其余女儿都要出嫁。(11)徐炜.云南晋宁入赘婚姻习惯法浅析——多民族杂居地区的习惯法研究[J].法制与社会,2012(10):49-50.

但在拉嘎村,对于招入赘女婿并没有如此严格的习惯法约束。在笔者访问的一户家里有两个女儿,但是两个女儿都是招婿上门。因为他们是以农业为主的生产结构,只要女方家缺少劳动力,不论几个女儿都可能会招婿上门,这与他们的生计方式相适应。

同样,在一户拉祜族家庭里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孩子的妈妈是当地的拉祜族,而爸爸是来上门的汉族,两个孩子都随父姓。访谈过程中,一开始只有孩子跟妈妈在家,妈妈对于整个家庭经济方面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包括家里种植了多少作物、去年收入了多少钱等问题基本都回答不上来。可见,虽然她是这家的女主人,但是基本不管事,经济财产情况都是由她的上门丈夫主管。没过多久,她的丈夫回来了,我们对他进行了访问。这位在拉祜族家庭上门的汉族报道人(男,40岁)说:“我是来这里上门的,我自己家离这里不算远,她们家只有她一个女儿我就过来上门了。家里主要种植咖啡和玉米,农闲时就在村子附近做些建筑活儿,帮着修房子之类的,一天工钱也就只有一百多块钱。收获的作物也都是我去卖,卖了多少钱她(指她的拉祜族妻子)确实一般都没有概念,家里大事小事还是主要靠我做决定。”可以看出,这上门女婿很能干,负责家里主要经济事务,并且他或者他的妻子也都没有表现出因男主人是上门女婿而不好意思的情形,在他们当地的传统文化模式里,上门女婿跟其他男人一样是被同等看待的,不存在所谓的歧视和偏见。这和汉族传统将入赘婚看成是相对于正常婚姻的一种变异,是完全不相同的。在这里,入赘被视为一种婚姻的常态。

总的来说,在这几个小组的调查中,跨境婚姻在不同民族的聚居区域普遍存在,而在少数民族寨子内,汉族在跨族婚姻和上门婚姻当中都充当着主要角色,即去少数民族寨子上门的基本都是汉族,少数民族与其他民族通婚也基本都是与汉族通婚,说明在少数民族人口聚居区内,汉族与少数民族较为容易通过婚姻家庭实现文化的交流和融合。而在汉族聚居的区域,即使他们处在被少数民族环绕的大环境中,他们似乎并没有被同化,依然保持着自身的文化特质。

四、结 语

孟连县拉嘎村的家庭结构以核心家庭为主,4~6人的家庭规模最为普遍。在婚姻年龄匹配方面,孟连县拉嘎村的夫妻年龄匹配以传统的男大女小为主要匹配模式,婚龄差以丈夫比妻子大1~6岁为主。在受教育程度匹配方面,由于村民普遍受教育程度较低而表现出低水平的同质婚,但是90后夫妻的受教育程度相较之前有所提高,主要表现为90后夫妻以初中水平为主,而60后、70后、80后的夫妻受教育程度一般都是小学或者未上过学的水平。以农业为主的生产方式决定了即便是正在接受教育的年轻一代,也具有浓厚的务农思想。在中国农民工往城市迁移的时代大背景下,拉嘎村各村民小组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很少有人向外流动。

在婚姻缔结方式上,少数民族村民小组和汉族村民小组存在明显差异。具体来讲,在这几个小组的调查中,跨境婚姻在各小组普遍存在,跨境婚姻的缔结主要以男子娶外国女子为主,而鲜有我国女子外嫁他国的情况;同时,外娶的媳妇多为临近的缅甸人,芒片小组的傣族则有泰国媳妇。在少数民族小组内,汉族在跨族婚姻和上门婚姻当中都充当着主要角色,即去少数民族小组内上门的基本都是汉族,少数民族与其他民族通婚也基本都是与汉族通婚;在汉族聚居的区域则不存在跨族和上门婚姻。

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家庭和谐是社会和谐、稳定的基础。了解各民族的婚姻家庭现状,对于民族地区婚姻家庭制度建设、和谐社会的建立以及各民族间关系的维系都有着重要意义。尤其是像孟连这样地处边境又有多种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对其家庭结构和婚姻现状的调查更具现实意义。需要说明的是,此次调查在样本抽取上没有做到精准把握,仅对孟连县拉嘎村的4个少数民族村民小组的婚姻家庭情况做了初步调查,但也大致能看到云南边境地区少数民族婚姻家庭状况较之其它地区的鲜明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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