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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机场观月记

2018-12-21

草原 2018年10期
关键词:探照灯环形山临窗

停机坪上方的探照灯

含着不规则的阴影。

我凑近候机厅玻璃窗,仔细辨认——

原来是一轮空前圆满的月亮。

探照灯是伪君子

毫无瑕疵以供指责。

跑道尽头的月亮,召唤我凭机票

去加入一种高寒的思想。

与它久久對视如遇导师。

周围旅客也痴痴眺望

像看见了爱人、父亲、

一个巨额的银库?

登机。腾空。在临窗位置上

不断调整我与月亮间的

师生关系——它在讲台走动

口吐莲花即漫天星辰……

把隐疾和暗喜坦陈为环形山,

一弯新月就能散发出

中年以后的光辉——

像一首诗,由刻薄而臻伟大的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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