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唐纳德·川普

2017-02-10李霖

中外书摘 2017年2期
关键词:军事学院小川川普

李霖

商人天赋

在美国只有两位叫唐纳德的人物是家喻户晓的,一位是迪士尼的卡通人物唐老鸭“Donald Duck”,另一位就是唐纳德·川普,被美国人称为“财富教父”的商界奇才。

弗雷德和妻子玛丽共有五个子女,唐纳德·川普排第四,弗雷德经常在星期日出去视察楼盘的时候带着他,并经常教导他“如果一个人不热爱他的工作,他就无法成功,他不可能在他不热爱的事业上取得成就的”。这个时候,小川普总会懵懂地眨一眨眼睛。

川普从小就懂得如何挣钱,刚刚懂事时,他跟着父亲去建筑工地捡空苏打水瓶子,攒多后把瓶子退还给商店,赚取顾客买苏打水时交的押瓶费。而且他还懂得如何借助他人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与弟弟一起玩的时候,就经常利用弟弟罗伯特。

罗伯特比他小两岁,是他最亲密的玩伴。他们不是在隔壁与希瑟和她的祖父一起玩,就是在家中的游戏室里玩模型火车和玩具建筑设备。罗伯特的头发颜色略深,体格更为瘦削,为人安静随和。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罗伯特都会跟着他跑,听他的主意。

有一次,他们俩在家中的游戏室用积木盖房子,小川普想盖一座很高很高的大楼,但发现积木不够,于是便问罗伯特是否能借给他一些,罗伯特说:“好吧!但你盖完后一定要还给我。”最后,他用两人的积木造了一座美丽的大高楼,父亲晚上回到家看见他的作品,非常惊讶,当场就表扬了他。

小川普4岁的时候,弗雷德和承包商谈判布鲁克林区和昆斯区的建筑工程,他就拿着玩具坐在父亲膝盖上听大人们谈生意,耳濡目染,让他从父亲的工作中学到了很多谈判的技巧和房地产建筑业方面的知识。

川普从父亲那里学会了坚持、激励别人、高效率,也学会了经营房地产的四步法则:出击、完成、正确完成、脱手。直到现在,他仍然认为经营房地产只需这四个步骤。

川普非常感激他父亲采取的教育方式,当他还是孩子的时候,父亲就刻意不满足他在物质方面的欲求,让他从小就知道如何正确对待金钱。

调皮“捣蛋鬼”

3岁的时候,小川普进入卡罗塞尔学龄前学校,这是贾梅卡区一所实行新教育计划的学校。“小川普是一个漂亮的小男孩,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像奶油,”该校的创始人和校长回忆说,“他并不胖,很结实,是一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小家伙。”卡罗塞尔学龄前学校在当时被认为是前卫的,它强调个人发展和实际动手的能力,如园艺栽培、收集雪花等。然而不管寒暑冷暖春夏秋冬,小川普最喜爱的活动始终是用积木造房子。

5岁时,小川普去了丘福雷斯特——他的哥哥姐姐们上的那所私立学校,它位于福雷斯特希尔斯,与卡罗塞尔不一样,是一所很传统的严谨的学校。在那里,学生们早晨都要集合在一起唱赞美诗,并且都要穿制服。尽管川普家的孩子们似乎并未意识到,但是“富二代”的身份已经让他们与贾梅卡区的其他孩子们疏远了。当然,对丘福雷斯特的另一个学生彼得·布兰特来说,这就不是问题,他的父亲也是一位富翁,他成了小川普最好的朋友。

从外表看,体矮粗壮、皮肤黝黑的彼得·布兰特恰好与高挑瘦长、金发白肤、长得像唱诗班男童的小川普形成鲜明对照。但是在其他方面,他们都十分和谐。两人的成绩都处于班级的中下游,但在体育上都出类拔萃,每一个运动队里都有他们的身影,他们一次次地把奖章和奖杯捧回家里。“体育是我们当时的全部生活,”布兰特后来说,“我们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它围绕着观看布鲁克林道奇队的比赛旋转。”

尽管他们都出生于富豪家庭,冬天也都能在迈阿密的豪华旅馆中度假,但这两个男孩的日常生活仍然十分朴素。与川普一样,布兰特也靠送报纸和回收空瓶子赚零用钱。他们最喜爱玩的游戏是“土地”,这个游戏很简单,在泥地上画一条线,然后朝线的方向扔小刀,谁的小刀离线近,谁就赢。有一次,两人都想得到一副价值28美元的特制棒球手套,在那个年代,这算得上一笔不小的钱,他们都遭到了父亲的拒绝。布兰特向他的亲戚求助,才筹到了足够的钱,独自买了一副,而川普只能买了副便宜的。

“他们两人都极富竞争性,会不惜任何代价寻求出人头地的方法,”川普的同班同学菲娜·法希·盖杰说,“就权限许可和做坏事还能免受惩罚来说,他们真的已经做到极限了。他们大声开玩笑,乱说话攻击别人,一刻不停地博取同学注意还有惹老师生气。”盖杰说:“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循规蹈矩、遵纪守法,他们却特立独行,自己干自己的。川普十分精明,准确地知道闹到什么份上收手能够免受惩罚。”

课堂上他们我行我素,在一次音乐课上,川普还把他们的音乐教师打得眼圈发青,原因是川普认为他根本不懂音乐。他在自己的自传上写道:“为此,我还差点被学校开除。我并不是以此为荣,只是以此向大家说明,我确实是在很小的时候,就不害怕勇敢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现在长大了,我会用自己的智慧而不是拳头去反击别人。”

他们喜欢搞恶作剧,总喜欢把事情搅乱,然后观察人们的反应。他们经常一起向别人扔水气球,还用沾满唾沫和汗水的棒球击打别人。

到了七年级,他们两人都剪了小平头,穿上了紧身裤,川普还穿上了一双托马肯牌子的黑色翻舌鞋,之所以叫“翻舌鞋”这个怪名字是因为在鞋舌上有一块金属片贯穿其中,穿鞋时能自动地把鞋扣上。

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到曼哈顿的一家魔术商店买些臭气弹和人造催吐剂去捉弄同学。对,还会买麻辣味的口香糖送给毫无戒备的同学,然后在旁边看笑话。在看了电影《西部故事》以后,他们还买了一系列的弹簧折刀,特大号的那种。“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布兰特说,“我们只是想玩‘土地游戏,听听轻弹刀片时发出的响声。”直到有一天,川普的父母发现了这些刀子,很显然,这些东西彻底激怒了他的父亲,让他转学去了别的学校。

那时候,川普在邻近的孩子群中就是孩子王,喜欢他的孩子很多,不喜欢他的也很多,正像现在一样,人们要么很喜欢川普,要么就压根儿不喜欢川普。在川普自己的圈子里,他是很受人拥戴的,而他也乐于成为别人追随的对象。

不良少年“从军”记

由于川普非常调皮,1959年他被父亲送到了纽约军事学院续读七年级。该校位于哈得孙河畔的一个名叫康沃尔的小村子外,在纽约市以北大约55英里,与西点军校仅一墙之隔,1889年首次向社会招生。它是美国内战时期的一位老兵创建的,专门用来管束野性十足的不良少年。

在纽约军事学院,新学员一报到就要接受一次速成的突击训练课程,内容从如何正确敬礼到如何向左转和向右转,林林总总无所不包。学生的宿舍门上贴有铅字打印的“整理内务须知”和一张示意图,告诉他们应该如何叠被褥和存放床单、衣服。在这里学生要穿统一的服装,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每个早晨,天未破晓,就要随着军号起身,穿上灰色的衬衣和裤子,系上紫红的领带,去食堂吃饭,然后上教堂做礼拜、到课堂听课、去操场操练,一切都要列队行进。星期六他们还要打扫房间、刷洗手套,把皮带扣和皮鞋擦得锃亮。

“对于离开了家庭呵护的孩子来说,这并非易事,况且耳边还不时有人在吼,要他们干这干那,孩子们会忍不住放声大哭,乞求回家。”“在这里川普必须遵守规则,如果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对老师做恶作剧,是不会逃脱惩罚的。”杜比亚斯上校说。这位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老兵,当年也毕业于该校,毕业后留在学校里任战术训练教官和体育教练。

纽约军事学院的很多学生无法一下子从温暖舒适的家庭环境中跳出来,适应军事学院的苛刻管理。而川普却迅速融入了新的环境,他学会了齐步走,学会了敬礼,还得了几何课最高分,而且体育成绩也很好,尤其是棒球。如果那时职业棒球能赚得更多,或许川普会考虑从事这个行业。

在军事学院,杜比亚斯的训练非常严格,谁说错话了,或者姿势不对,他就会走过去,把那个学生狠狠折腾一番,挥动着拳头让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直到做对为止。

一开始,川普面对杜比亚斯有些紧张,但是到后来,他开始反抗这位教官。他没有选择躲开拳头,也没有选择默默服从,他选择了第三条路,让自己做到最好,让杜比亚斯知道他没那么容易被吓倒。

杜比亚斯很欣赏他的这种性格,他说:“他马上吸引了我的眼球,因为他是如此的争强好胜,孺子可教!”“假如你告诉他棒球投得不对,他下一次就会投对。他非常自信,也乐于倾听他人的意见。”考虑到川普很有培养前途,所以杜比亚斯一直激励他保持高分,并在他高年级时让他担任非正式的棒球助理教练,最后他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纽约军事学院的所有规范把川普的竞争天性和好战天性引导向好的地方,而不是像原来那样乱丢橡皮、打音乐老师。川普第一次置身在这样一个鼓励和引导“竞争进取”“出人头地”的环境中,他在兵营中竞争,把皮鞋擦得最亮;他在教室里竞争,展现他在理解空间关系方面的天赋。

弗雷德和玛丽几乎每周都来学校看他们的儿子,他们发现川普变了。他的母亲说:“军校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我是永远不会把罗伯特送到那里去的,他太敏感了。但是唐纳德不同,他从不想家,或者至少,即使他想家,他也不会流露出来。他喜欢那里。”

在高年级时,川普和戴维·史密斯住在一个寝室。那时,川普喜欢躺在床上,把自己的全身暴露在紫外线灯下面,幻想着自己正在佛罗里达的阳光下做“沙滩日光浴”。他们对于自己的人生计划,史密斯还只是有一些极为模糊的概念,但川普的目标却十分明确。他一反家族在财富问题上不愿露富的常态,把他父亲的财富锁定在3000万美元上,并吹嘘这个数字每年翻番。史密斯说:“他已经一门心思在考虑未来的事了,他常常谈论他家族的生意,以及他会如何运作并使之更上一层楼。”

川普在高年级的时候还参加过在成人监护下的百慕大远足,就在那一年,他的班级将他称为“喜欢与女人厮混的小白脸”。虽然与军校的其他学员一样,只能在交谊舞会上遇到女孩子,而且当时他还仅十几岁,但他的女人缘非常好,被选为“最受女孩儿欢迎的男生”。纽约军事学院的生活让川普这个优秀学生兼明星球员变得更加完美,晋升为学生军官,担任护旗手让他再一次受到激励:必须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因为川普的出色表现,学校让17岁的他在1963年“哥伦布发现美洲纪念日”游行那天,带领纽约军事学院的队伍走过第五大道。许多年后他回想那天的游行,才意识到年轻的时候自己带领的队伍刚好经过的那个位置,就是他现在最骄傲的成就——位于第五大道57街拐角处的川普大厦的坐落地。

在纽约军事学院,川普明白了成功的价值:“成功不是一切——成功是唯一,学习如何成功是至关重要的,秘诀就是做好准备。”

结缘“沃顿”

1964年,从纽约军事学院毕业的川普面临着两种选择——成为好莱坞电影制片人或者进入大学学习。他非常羡慕好莱坞明星。他后来说:“那真是令人向往,我特别羡慕那些男影星。我喜欢好莱坞的一切——魅力无穷、星光熠熠。我敬仰那些好莱坞的大人物,萨姆·高德温、达利·扎努克、路易斯·梅耶、弗洛·齐格飞和哈里·科恩,哦!太多了!”

川普憧憬着能够经营20世纪三四十年代的米高梅——那是他的事业梦想:“那些日子不可思议,如今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他当时还考虑过进入南加州大学的电影学院学习,去拍电影,成为一个电影制作人。恰好一个朋友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公寓来向他咨询,那个朋友在听了他的建议之后对他说:“川普,你知道的比我问过的任何人都多,你为什么不去做房地产呢?”川普纠结地回应他:“可是我想拍电影。”

无论选择什么行业,川普都不愿意默默无闻,他希望被人看重。他亲眼见过被晾在一边是什么样子,他不想那样。1964年11月,他父亲带他参加韦拉扎诺海峡大桥的开通仪式,这座大桥连接着纽约史坦登岛和布鲁克林。多年来,川普一直记得那座桥的总设计师奥斯玛尔·阿曼,当时他站在那群政治家身边,被一个又一个的发言者忽略,这个瑞士人才是这座桥的真正设计者和建造者啊。“我那时还年轻,”川普说,“这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我不想受到如此待遇。”

最终他放弃了他的好莱坞梦,进入布朗克斯的福德姆大学,这儿离家很近,他可以每天回家。在校园里,他看上去比其他大学生更成熟更优雅,他的跑车和高档服装也让他看起来比别人更富有。但是他的生活方式却绝对保守:既不抽烟,也不喝酒。

在福德姆大学待了两年,川普开始考虑未来的事业,他很羡慕企业家而且很喜欢房地产,而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沃顿商学院不但出过好几位顶级企业家,并且还有房地产系,感觉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于是,他便向沃顿提出申请,并如愿进入这所学院学习。川普在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沃顿商学院度过了最后的两年大学生活,沃顿的房地产系很小,只有一名教授和六名学生,这对川普来说,是学习的理想环境。这个系的大部分学生都来自房地产世家。他在沃顿的一个同学回忆说:“川普好像是在运作真金白银,而他的同学更像是在玩‘大富翁游戏。”

猜你喜欢

军事学院小川川普
聆听幸福
我军最早的军事学院
刘伯承同志创办军事学院期间大事摘记(1950年7月-1957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