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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

2015-01-05丰子恺

中外文摘 2014年13期
关键词:衣襟饭粒稻穗

丰子恺

吃饭的时候,一颗饭粒从碗中翻落在我的衣襟上。我顾视这颗饭粒,不想则已,一想又惹起一大篇的疑惑与悲哀来:不知哪一天哪一个农夫在哪一处田里种下一批稻,其中有一株稻穗上结着煮成这颗饭粒的谷。这柱谷又不知经过了谁的刈、谁的磨、谁的春、谁的粜,而到了我们的家里,现在煮成饭粒,而落在我的衣襟上。这种疑问都可以有确实的答案;然而除了这颗饭粒自己晓得以外,世间没有一个人能调查,回答。endpr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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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饭粒稻穗
一束稻穗
田园捡稻穗的岁月
一个小饭粒
数饭粒
掉饭粒一样的成绩
刚刚好
汗水湿透衣襟
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