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时期艾思奇对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贡献及其启示
2012-04-18王梅清
■王梅清
自党的十七大报告明确提出“推动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战略要求之后,“大众化”成为深化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研究的一个重要向度。推进马克思主义大众化,除了在日常生活和学习中积极践行之外,认真总结和反思历史和现实的经验教训也是一个必要的思想任务。自建党以来,我们党在探索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历史进程中,积累了丰富的正反两方面的经验,也涌现了一批为马克思主义大众化作出杰出贡献的理论大家,艾思奇就是这样一位杰出人物。在我国众多的理论工作者中,他被誉为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中国第一人”。因此,全面整理和总结艾思奇在不同时期对马克思主义大众化所作的贡献,本身就是推动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一项非常有意义的工作。
艾思奇1932年初来到上海,1937年8月离开。这段时期是艾思奇一生中非常重要的历史时期。正是在这里,艾思奇迈出了对马克思主义大众化探索的第一步,并且取得了引人注目的成果。他在探索中所积累的“阐释马克思主义要贴近百姓生活”、“学习马克思主义要学透学活学管用”、“宣传马克思主义要选择多样化路径”等宝贵经验,对于我们在新的历史时期推动马克思主义大众化,仍然具有重要的借鉴和启迪意义。
一、开启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先河
在上海期间,艾思奇以其哲学大众化的重大成就而成为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杰出代表。《大众哲学》自1936年出版到1948年12月,短短十余年间,竟印行32次之多,发行上百万册,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大众化效应。仔细研读艾思奇这一时期留下的众多经典之作,会发现他对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推动作用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一)马克思主义理论内容的生活化
艾思奇对马克思主义进行大众化的探索,紧密围绕马克思主义理论所涉及的三大领域即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对其理论内容逐一进行生活化的阐释,从而实现马克思主义的大众化。
首先,在哲学领域,艾思奇阐明哲学与日常生活一样平凡,打破了哲学的神秘感。
艾思奇在《哲学讲话》中收录的《哲学也有不空洞》与《大众哲学》的绪论中相继阐发了哲学并不神秘、哲学和日常生活中的感想和情感等同样平凡的哲理。他以“朋友久别重逢,互相间觉得一切都改变了”[1](P1)这一常有的感想为例,指出宇宙万物都是变化的、流转着的东西。当然,这些例子只是一个缩影,他是要借此来阐明一个深刻的道理,即所有哲学内容都是生活的反映。在他看来,哲学要走向大众化,就“应从抽象的半空中拽下来,使它立足在现实的土地上”[1](P304)。而现实的土地最直观的就是人们的生活。于是,艾思奇将视野放大,结合20世纪30年代民众普遍存在着对黑暗社会深恶痛绝、希望找到光明之路这一最大的生活实际,以阐释“相对”与“绝对”这对范畴为根据,阐明了打破黑暗之路的方法,即:“在现阶段上,用全国一致抗敌来实行民族解放运动是绝对必要的事。除了这条路以外,绝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1](P309)可见,艾思奇从个人小事谈到国家大事,将哲学从玄妙的殿堂引入人们的实际生活,使人们知道生活中无处不蕴含着哲理,这在当时属于开创性的事业。
其次,在政治经济学领域,艾思奇讲述政治经济学与人的生活休戚相关,打破了政治经济学的深奥感。
艾思奇在1936年8月发表的《如何研究哲学》一文中指出:“不研究政治经济的问题,我们就无从真正了解现实世界的一切。要对于生活真实了解,就要懂得正确的社会科学……而我们所要学的社会科学的必要知识,至少包含这样的两方面:(一)社会科学的一般知识;(二)政治经济学。”[1](P106-108)显然,政治经济学与民众的现实生活密切相关。为了让深奥的政治经济学为大众所理解,艾思奇在《有冤无处诉》、《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交互作用》、《〈政治经济学方法论〉的批评》中,都做过通俗化的尝试。仅以收录于《哲学讲话》中的文章《有冤无处诉》为例,它围绕生活中存在冤屈这一普遍现象,以追问“冤是从哪里来的”的方式引人深思,最终让大众对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人与人之间的生产关系有了具体的认识,进而联想到分配、交换、消费等环节也会产生冤屈,帮助人们对社会生产总过程形成清晰的认识,最终唤醒民众“打破陈腐的生产关系、建立新的生产关系”[2](P322)的意识。可见,深奥的政治经济学也可以通过将理论生活化进而实现大众化。而这些努力,在当时的理论界堪称开拓性的工作。
再次,在科学社会主义领域,艾思奇结合生活中的情形谈论唯物史观,打破了社会主义的困惑感。
艾思奇在《有冤无处诉》中围绕“为什么有冤无处诉”,结合种田人纳租、老板开厂等生活情形为例,阐明了法律、规矩等上层建筑完全是从经济基础上产生出来,并且和经济基础相互关联的。他明确指出:“如果真要申冤,那决不是向谁诉诉就可以了事的,只有通过真正的革命运动才能把陈腐的使人受冤屈的生产关系改造过来,改造社会的经济基础之后,旧的道德、法律、政治、学术之类,也要跟着重新换一套面目了。”[1](P25)之后,他又在《除去有色眼镜》中结合当时面临外敌入侵这一生活现实,指出:“凡是有良心的中国人,产生的抗敌救亡的观念,是外敌侵略这一社会存在决定的。”[1](P28-29)艾思奇始终运用生活中的情形和现实论证唯物史观的基本观点: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艾思奇还以鸡蛋孵出小鸡这一生活情形为例,结合质量互变律、否定之否定律,生动地阐明了社会的发展规律:“旧社会不断地进行着渐变,到了一定的时候,在旧社会的壳子里就有新的社会成熟了,于是就突变,毁去旧的壳子,产生了新的社会。”[1](P34-35)“社会的发展也是这样的。我们有原始的共产经济社会在里面,财产是大家的。接着是私有经济社会来把它否定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都是私有经济社会,因为财产在这里是属于一部分人的私有,而不是社会里人人的财产。然而将来我们又有更高的共产经济社会,就像鸡又产生了更多更好的蛋一样,这一个高级社会又来把旧社会否定了。”[1](P35-36)由此可见,当时让人感到困惑的唯物史观在艾思奇的笔下,用生活中的申冤为例,以鸡蛋孵小鸡的情形作类比,被阐释得清晰明了,既体现了一个思想家深厚的理论功底,也开启了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一条新路径。
(二)马克思主义理论阐释的通俗化
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性质要求马克思主义的理论阐释必须通俗易懂。为此,艾思奇在体系建构、语言风格两个方面进行努力:一是体系的明朗化。为了给初学者提供便捷的学习通道,艾思奇十分注重自己著作的逻辑建构,要求必须条分缕析。譬如,他的《大众哲学》、《思想方法论》等书,在体系的编排上就注重逻辑的承接和递进关系,按照本体论、认识论和方法论的顺序逐一展开,从而保持了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体系的系统性、清晰性。二是语言的形象化。艾思奇擅长运用举例、比喻、类比等手法,将马克思主义理论融化为易懂的道理或生动的故事。譬如,在《世界观的确立》一文中,他说:“穷到四季只有一套衣服,连换洗的也找不到,那哪里还可以谈清洁?穷到连肚子也吃不饱,活命还恐怕来不及,那哪里还用得谈节俭?”[1](P311)这是用人尽皆知的道理来强调这些生活讲究与美德必须以物质条件为前提。在《大众哲学》中,他用“无风不起浪”来论述事物普遍联系的规律、用“追论雷峰塔的倒塌”来论述质与量相互转化的规律、用“岳飞是怎样死的”来论述对立统一的规律。这样的阐释不仅别具一格,而且易于为大众所了解和接受。他的讲话也惯用“天晓得”、“笑里藏刀”、“饱汉不知饿汉饥”等常用的口语、成语、俗语,像拉家常一样,娓娓道来,极大地吸引了读者。
(三)马克思主义宣传形式的多样化
马克思主义大众化要求其表现形式必须生动活泼、多种多样。因而,艾思奇除了在理论宣传上将马克思主义通俗化以外,还主张采用话剧、诗歌、音乐、戏剧、电影、演讲、连环图画等大众喜闻乐见的形式来宣传马克思主义。他相继写了《文艺的永久性与政治性》、《诗人自己的道路》、《连环图画还大有作为》等多篇文章,号召采用多样化的形式来宣传马克思主义理论。他还高度称赞鲁迅的政治讽刺诗《好东西歌》、《南京民谣》和瞿秋白的曲艺唱词《东洋人出兵》、《上海打仗景致》等多部大众文艺作品,主张宣传马克思主义应紧密结合当时的革命实际,以这些优秀作品为榜样,努力打造一批以无产阶级革命为主题、能触及大众真正的切身问题、具有中国气派的文艺优秀作品。
二、解读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内涵、目的和任务
艾思奇在上海时期虽然没有提出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概念,但他始终围绕马克思主义大众化展开探索,尤其是从1932年初抵达上海后的第二年起,到1936年写作《新哲学论集·序》时为止,艾思奇几乎将主要精力都用于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通俗化阐释。正如他在《新哲学论集·序》中所说:“因为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到通俗化的方面去了,没有多大的余力来做其他的钻研。”[2](P642)可见,艾思奇对马克思主义大众化是相当重视的。也由于经过了这段集中的通俗化研究,艾思奇最终创作出《哲学讲话》、《大众哲学》、《哲学与生活》等一系列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名著。在通俗化解读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过程中,艾思奇对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内涵、目的与任务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一)解读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内涵
艾思奇对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内涵有一个从“软化”形式到“软化”内容的认识过程。初到上海时,艾思奇把马克思主义大众化主要理解为如何通俗明白地阐释马克思主义,即如何从表达手法、题材性质、结构类型、语言体式等文体形式方面使其变得清晰明了、浅显易懂,从而易于被广大读者所接受。这实际上是将马克思主义大众化与马克思主义通俗化等同起来,是“介绍性质的,书本式的,通俗化性质的”[3](P552)。显然,艾思奇最初是从软化文体的角度来理解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后来,随着20世纪30年代日本侵华战争的爆发,中华民族所面临的危机也越来越深重,艾思奇逐渐意识到:“当民众的生活已经在敌人的威胁之下的时候……我们确定自己的世界观,是要以民族的物质利益为前提,因为我们最受威胁的就是民族的物质生存。”[1](P312-313)“中国民族求出头的方法就只有走抗敌的一条路。”[1](P115)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要使马克思主义走向大众化,需要更多地与民族化、中国化等词语联系起来。倘若仅仅依靠形式的大众化,是不可能真正深入民心的。所以艾思奇认为,马克思主义大众化“不单是要软化文体,从文体上着想,而是要软化理论,以内容接近大众为其基础”[2](P364)。艾思奇还明确指出:“软化理论的方法,是应用理论,把理论活用到大众的生活事实中去。”[2](P364)此后,马克思主义大众化便有了重点反映和通俗解读“大众生活现状”、“民族抗战实际”等理论内容,其内涵也变得更加丰富,从而真正实现了形式与内容的统一。
(二)解读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目的
通常而言,即使有一定理论基础的人,在初识马克思主义的时候,往往也会被理论当中比较艰深玄妙的部分所难倒,更何况是受教育程度普遍较低的大众。因而,艾思奇认为只有将马克思主义“用最通俗地笔法,日常谈话的体裁、融化专门的理论”[2](P589),才能“接近一般读者”[2](P603)、“使大众的读者不必费很大气力就能够接受”[2](P589)。而大众接受马克思主义的目的,不是为了纯粹的理论学习,而是要“拿它去认识世界和改变世界”[2](P589)。艾思奇非常清醒地认识到,在当时的背景下,大众化的目的就是让大众接受马克思主义,自觉地将马克思主义“普遍地做我们全国大众读者们的指南针”[2](P591),并能够运用马克思主义来认识与解答他们在人生命运、民族前途、社会发展等问题上的种种困惑,指引他们加入到民族联合抗战的队伍中,从而实现广大民众的共同愿望——“求生活求解放”[1](P115)。
(三)解读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任务
关于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任务,艾思奇明确地将其界定为宣传马克思主义,“把理论活用到大众的生活事实中去”[2](P364)。对此,艾思奇的认识经历了一个随时局变动而不断深化的过程。初到上海时,艾思奇曾以哲学为例,认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大众化的任务是“使日常生活中的人们也知道注意哲学思想的修养”[3](P387)。随着革命形势的发展,特别是1935年华北事变后,艾思奇指出,要“根据中国自己的现实材料,在中国自己的地盘上,来发展辩证法唯物论的世界观,使它更能够成为改造中国,争取中华民族独立解放的锐利方法武器”[3](P563)。可见,此时的任务已不仅是要提高思想修养,更是要动员全国人民参加抗战。这一转变,反映了民众的普遍心理愿望,当时全国很多民众都已觉悟到:“不抗敌即是灭亡……民众,在从前只限于劳苦大众,在现在却连比较上层的不劳苦的民众甚至于受威胁的军阀也感到抗敌的必要了。”[1](P77)
三、开创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新路径
在上海时期,艾思奇除了深入工厂、学校、农村进行马克思主义宣讲,撰写通俗化文章阐述马克思主义,与反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派进行论战外,还开创了颇具特色的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新路径。
(一)“读者(大众)信箱”与“读书问答栏”
自1933年至1936年底,艾思奇从《申报》图书馆每日刊登的“读者信箱”,到《读书生活》杂志上连载24期的“哲学通信”,再到《生活学校》杂志上每一期的“大众信箱”,他以“信箱”的形式和读者保持密切的联系,奠定了深厚的群众基础。同时,艾思奇还在《申报》读书问答专栏中以“答读者问”的形式指导读者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深入浅出地为工人、失业失学青年、知识分子等解答各种疑难问题,其中以马克思主义哲学问题居多,也涉及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等多个领域。此外,艾思奇还将读书问答栏中的问答式风格,运用到他的《哲学与生活》、《哲学讲话》、《民族解放与哲学》等多部著作中。这些风格成为他运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服务于大众、以读者利益为中心的典范之举。
(二)“文本框式的排版”、“小品式的文章”与“诊断+处方+药性”
艾思奇十分重视写作技艺,认为写作技艺乃“第一要义”[4](P114)。为了打造马克思主义通俗式读物,他别出心裁地创造了两套设计风格。其一,“文本框式的排版”与“小品式的文章”,这种设计被艾思奇运用到他的《大众哲学》、《家族》、《民族与民族斗争》等多部著作中,上海时期则集中体现于他的《大众哲学》中。每节里的相关段落采用一个小框框的形式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具体内容进行简短的概括,以便提示读者并帮助他们理解。同时,文章的设计则具有鲜明的小品式风格,不仅短小精悍、妙语连珠,而且贴近生活、事例典型、生动有趣,还能结合当时的革命现实针砭时弊、传达丰富的马克思主义原理。如此高明的艺术设计,当然会受到大众热烈的欢迎。其二,“诊断+处方+药性”,这一设计体现于1935年7月发表的《怎样研究自然科学》一文中。艾思奇将马克思主义的自然科学观用大众所熟悉的看病套路如诊断症候、对症开处方、说明药性,比较完备地向读者开列了通俗的自然科学书目清单,为向大众传播马克思主义自然科学知识奠定了基础。
(三)“授人以鱼”与“授之以渔”
马克思主义大众化包含着马克思主义理论和大众化两个层面的内涵。为此,艾思奇一方面采取的是“授之以鱼”的方式,将马克思主义理论全面地介绍到中国。他不仅翻译了当时被称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百科全书式”的著作——苏联著名哲学家米丁的《新哲学大纲》,支持郭大力、王亚南合译《资本论》,而且写成《民族解放与哲学》,以探讨新哲学与中国民族解放的现实问题,践行科学社会主义思想。另一方面,他也十分认同中国的一句古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在他看来,仅仅介绍马克思主义还很不够,还必须从方法上着手,使人们掌握学习马克思主义的方法,从而实现马克思主义大众化。为此,他不仅研究出版了《如何研究哲学》这本专为“大众叩开哲学神秘之门的工具书”,为初学者罗列了必读的通俗读物清单,而且专门写成《思想方法论》这本“易懂,不怎么枯燥,体系相当的完整,与当前的实践有着高度的统一的小册子”[1](P187),总结了在本体论、认识论等问题上如何简单地区分新唯物论与机械论、观念论的具体方法,以及如何采用分析与综合、归纳与演绎等方法来区分辩证法与形式论理学等。
四、若干启示
在上海时期,艾思奇为马克思主义大众化所作的重要贡献对于我们在现代条件下推进大众化事业,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尽管今天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大众化的具体对象、目的和任务与过去相比也有所不同,但其本质内涵和基本功能却是一致的,因而前人留下的历史经验依然弥足珍贵。
(一)推进马克思主义大众化必须以贴近百姓生活为中心
艾思奇之所以成为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开路先锋,是因为他始终注意将理论与生活实际相结合。当代中国要继续推进马克思主义大众化,必须像艾思奇一样始终以贴近百姓生活为中心,将理论生活化。为此,理论工作者要深入群众、深入基层、深入实践去了解群众的生活与关切,将抽象的理论与党的惠民政策特别是现实中的热点难点问题相结合,言群众之所言,想群众之所想。为了便于群众理解和接受,我们可以借鉴艾思奇的一些宣传“技艺”,例如,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一些重要的理论观点制成宣传挂图,免费送到城市社区和农家书屋,并用百姓的视角、百姓的语言、百姓理解问题的方式讲解理论;发放以衣食住行、子女就学、医疗与养老保险等现实问题为主题的图文并茂的通俗小册子,并开展各种类型的惠民活动;通过文艺演出、电影播放、红色旅游等形式开展精神文明创建活动,让群众在这些活动中潜移默化地接受党的基本理论和基本路线。
(二)推进马克思主义大众化必须以学透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及其最新成果为突破口
当代中国,欲实现马克思主义大众化,就必须培养一批像艾思奇一样的理论大家,他们不仅具有深厚的理论底蕴和宽广的学术视野,而且善于运用通俗易懂、深入浅出、生动形象的方式进行理论宣传工作。他们是马克思主义大众化事业的带头人和真正的践行者。为此,我们必须在多个方面进行努力。一是要创作和编写出一大批高水平的马克思主义通俗读物。马克思主义的通俗化不等于简单化,更不是肤浅化和庸俗化。写出高水平的雅俗共赏的马克思主义通俗读物是一项艰难的工作,必须花大力气去做。各级领导应该根据需要选取好的读本作为理论培训教材,这是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一项基础工作。二是要将马克思主义理论方法化。马克思主义理论不是教条,只有从马克思主义原理中引申出具体的方法才会更具有普遍意义。我们必须研究和整理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包含的“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一分为二”、“两手抓”等常用的方法,并且让广大干部群众真正学会如何活用这些方法,这样,马克思主义大众化才能落到实处,也才能具有长久的生命力。三是要将学习型宣讲活动常态化和制度化。我们应着力搭建马克思主义宣讲平台,以讲促学,奋力推动学习型活动经常化,努力建立与完善学习型长效机制。
(三)推进马克思主义大众化必须以多样化路径方法的运用为重要条件
在上海时期,受历史条件的限制,艾思奇主要采用报刊、图书、宣传画、文艺演出等形式,对大众进行马克思主义启发教育。当今科技如此发达,我们除了采用上述传统方式外,还应利用网络、手机等新型宣传手段,加强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普及力度。例如,可以把微博、QQ空间、BBS等建设成发布与分享通俗的马克思主义类的文章与书籍、学习先进人物的重要平台,把红彩信编辑传播、红卡片制作发送作为交流的重要渠道;可以通过打造一批有影响力的广播电视理论宣传品牌、优秀思想理论类网站、红色经典博客、红色益智问答节目,或制作优秀的文献纪录片、红色专题片、课堂视频讲座等生动形象的影像资料来实施马克思主义大众化。这对于我们认识马克思主义在中国传播的百年历程,了解在马克思主义大众化事业中作出突出贡献的人物及其事迹,在轻松愉悦的气氛中掌握马克思主义理论,都是大有帮助的。
[1]艾思奇.艾思奇全书(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2]艾思奇.艾思奇全书(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3]艾思奇.艾思奇文集(第l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
[4]卢国英.智慧之路——一代哲人艾思奇[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