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望一种可持续的后现代生态文明
2012-03-19鲍伯麦斯里
鲍伯·麦斯里
(美国格瑞斯兰德大学 哲学系,美国 爱荷华州拉摩尼市50140)
郭 鹏 译
(山西大学 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所,山西 太原 030006)
如果中国追随美国的做法,购买汽油动力的汽车,那么对于中国乃至于整个世界来说还是没有什么希望。中国面临的挑战可以从这个事实中得出,到2007年,中国的温室气体排放居于全球领先地位。这些气体绝大部分来自于烧煤。但是,还有一个事实同时说明了中国的领导者和人民显而易见地认识到了这个问题,在2008年,中国利用可再生资源的发电量在世界上也居于前列[1]。
中国传统文化:道教、儒教和佛教,它们都教育人们幸福不能从财富中得到,而应该通过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和睦相处中得到。马克思主义同样也肯定了社会和谐的重要性,但是却没有理解同自然和谐相处的关键价值。今天,与人和谐共处以及与自然和谐共处是中国以及亚洲的一种价值观。中国和西方都应该重视这种价值观。
中西方可以互相学习。你可以通过让人们享有更多政治上的和经济上的以及思想上的自由来发现新的挽救我们世界的办法。西方世界正在努力学习亚洲关于社会、自然和谐相处的智慧。我们需要这两种智慧来生存。
现代主义思想和经济学鼓吹现代主义的世界观是原子主义的、机械主义的以及二元论的。像伽利略、笛卡尔、牛顿这样的科学家和哲学家认为自然的物质世界是由真空中运动着的细小的物质原子所构成的。尽管这些原子互相反弹,它们还是被认为是独立存在的,不需要互相依存。在这种关于自然的现代主义观点里,存在和每一个原子的性质都是依靠其自身而存在的。没有原子为了存在或成为它自身需要依赖别的原子。
此外,现代主义还是机械论的和二元论的。现代科学和哲学的创始人将物质世界想象为一部巨大的机器,它的每一个齿轮都被其它的齿轮所驱动。这个原则构成了如同一部巨大机器一般的工厂,工人们在那里就像他们被希望的那样与机器融为了一体,而不是使机器去适应人。
现代主义的哲学家和科学家也都是二元论者。他们相信人类的精神和心灵——我们的思想、感觉、经验以及理性自身——不是自然的一部分。它们是被上帝在人类身上超自然地创造出来的。其他动物只是被简单地看作是机器,它们没有经验,感觉不到痛苦,没有喜怒哀乐,因此也没有内在价值。上帝创造的世界和动物们只是为了适合人类的需要。
这些现代观念被经济学作为基本原则继承了下来。要知道现代主义是二元论的,它把人类精神和自然世界截然分开。既然自然本身被认为是没有价值的,动物们也没有感受痛苦的能力,那么人类对于自然来说就被认为没有道德上的义务。自然的存在完全是因为对我们有用。物质世界的原子观同样被直接应用到经济学理论中。人类被看成如同原子一般——很大程度上是自我存在和独立的,而不是交织在一起的有机体的一部分。因此,标准的现代主义的方法在经济学中就是:如果每个个人追求他们个人的(原子的)经济利益,那么整个经济状况可以正确地运行起来。消费者知道他自己需要些什么,而企业家则会为他们提供这些需要而赚钱。许多经济学家和政治家们相信最少的政府干预是最好的。他们认为,如果每个人都关照好他们个人的(原子的)利益的话,那么任何人就不用太需要去关心公共利益了。
考虑一下现代经济学的伦理特征。全世界最伟大的那些宗教传统,像是道教、儒教、佛教、犹太教、伊斯兰教及基督教,它们都认为人类是被欲望和贪婪所驱动。但是就是在这个意义上,这些伟大的宗教传统把人类看作一个有机整体的一部分。他们教导我们控制欲望与贪婪的重要性,因为它们使我们拒绝了社会与自然的和谐,使我们将个人利益置于公共利益之上。
相反,现代主义经济学理论在很大程度上将个人的欲望和贪婪看作是经济的动力。单个的人渴望获得商品和消费服务。与此同时,具有创造性的企业家为了获得他们的个人利益而提供这些商品和服务。因此,创造了工作机会的工业和商业都得到了增长,而且因为人们的消费欲望而使产品和服务生产了出来。欲望和贪婪因此成为了经济的发动机。如果我们控制我们的欲望,我们就会陷入衰退和萧条,销售会下降,工业会破产,而人们将会失去工作。
对我这里所说的“贪婪”,需要作一个解释。人们为了公正地生活进行的交易和在农场中的工作完全是正确的和好的。每一个社会中的人们都需要赚钱过活。并且,西方世界强大的自由市场经济允许和激发人们通过寻找一种解决经济和社会问题的创造性方案去追求美好的生活。例如,自由市场经济可以激励人们寻找技术革新和实践来帮助我们解决全球环境危机。
我在这个语境下使用“贪婪”这个词,我指的是不受限制的欲望攫取最大限度的利益,而不去顾忌别人和环境所付出的代价。我对现代经济学理论的批评在于它将“贪婪”标榜为经济上的美德。那些商业领袖们越是获得最大化的利益,他们就越不顾及对人们和对环境的影响。因为这些商业领袖们往往在他们自己不同的公司里交叉任职,即使是他们自己的公司运营不佳时他们也可以互相给予巨额薪水。让美国人感到惊讶的是,即使是在经过了2008年和2009年的银行和商业公司倒闭风潮之后,美国政府付出了接近万亿美元去“保释”那些公司,而他们的领导者反而仍然获得了巨额奖金。
2010年夏天,位于墨西哥湾的石油钻探平台发生爆炸,导致11名工人死亡,并造成了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漏油事故。但是对这起事故负主要的责任的越洋公司却给他们的高级行政人员巨额奖金以表彰他们实现了“公司历史上安全表现最佳的一年”。将它描述为“杰出”的安全记录,是因为它达到或超过了有关公司内部关于事故发生的频率和严重程度的安全指标。
我所说的“贪婪”的意思,这家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之所以可以获得高额奖金,是因为他们安全标准设定得如此低下,以至于在发生了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漏油事件和11名工人死亡之后,还宣称那是他们有史以来最安全的一年。他们的安全奖金是为了获取最大利益而设,而不是为了安全。
并且,2010年美国的CEO们的薪水上涨了27%,而工人们的平均工资却只上涨了2.1%。此外,这种经济体制给予了CEO们解雇工人及保持他们低工资的能力。贪婪是现代主义经济中值得肯定的一种美德[2]。
由于人们对于商品和服务的欲望超过了我们的负担能力,因此处于现代自由市场经济中的人们为了寻求更多的利益而将我们拖入了从未像现在这样深的债务陷阱中。
这种经济理论的结果是直接和显而易见的。建立在持续增长的债务之上的经济并不能维持其自身。近来的经济萧条就是高速运转的现代经济的直接结果,而这种经济是由对最大利益无限攫取的贪婪和追求最小政府管制所驱动的。并且,我们视自然并无内在价值,它仅仅是为了满足我们的欲望而存在,这导致了自然的被消耗和被毁灭。
在当前实践层面上——当然了,以上观念在美国最为强烈——政府也的确对商业企业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管制。但是,显而易见,当前的经济危机主要是由于人们和企业不计后果贪婪地获取最大利益以及政府对金融市场严重缺乏管理所导致的。这样一来,强大的利润获取机制和对公共利益的漠不关心就成为大问题。它们在过去50年造成了美国社会贫富之间加速扩大的鸿沟。新的数据显示,位于美国社会顶层的30万人聚集了大约相当于社会底层的1.5亿人口的财富。社会上最富有的那群人中的每个人,他的收入相当于社会底层民众平均起来半生收入的440倍。这个差距几乎是1980年的2倍[3]。
很明显,当一种被过度消费强烈刺激起来的经济系统与其潜在地将自然视为仅仅是满足人类需求的资源这种哲学观念结合起来时,我们对我们所生存的自然环境进行的猛烈破坏就不足为奇了。
后现代经济学理论与现代经济学相反,认为我们必须关注公共利益,而不仅仅是个人利益。后现代思想家表明,社会和谐,而不是最大化利益,必须成为导向性的价值。在一种生态文明中,它的经济理论和实践必须经受住对每个人影响的考验,包括我们生活在其中的自然环境。生态文明中的经济理论必定会严肃对待传统及后现代关于生活的两种智慧的相互联系,这就是我们没有人可以离开他人而单独生存下来。
这里再次强调的是,中国和西方可以互相学习,以便寻求一种平衡个人经济动机和关注社会、自然和谐的方法。中国需要学习的是,在保存市场经济巨大的创造力和活力的同时,将其与中国民众所关注的个体欲望——这种欲望要同社会和自然的公共利益相和谐——平衡起来。
美国人民和美国文化拥有许多优点。尽管有许多可以看到的缺陷,但是我们尊重个人权利并且带着巨大的多样性生活在同一个社会中。美国人民可以是慷慨的和富有同情心的,也会在危机到来时一贯地为世界人民提供帮助。美国人民非常重视自然环境,也想学会怎样以一种可持续的方式生活。但是,我们毕竟还是生活在一种自私自利行为得到鼓励的经济和政治文化当中。
2008年,大卫·弗罗伊登博格博士在中国后现代发展中心发起的会议上发表了论文《后现代农业文明的原则》[4]。我知道这篇文章在中国被广泛转载,包括《新华文摘》杂志。其中有些观点也被中国领导人所肯定。连同被约翰·艾克教授和约翰·柯布教授发展出的那些观点一起,在这里有必要复述一些前两者的主要观点。按照怀特海的建议,我们必须始于我们自己的切身体验。那么,就让我将他们的精辟见解带入到我们自己的生活经验当中。
相比较而言,当我们驱车400英里去看望我们的儿子时,我们经过了200英里的美丽平坦的田野,里面长满了庄稼。它们是现代工业化农业的绝佳例证,是大卫和迪恩·弗罗伊登博格提到的与农业-文明相对照的农业-工业。农业-工业有一个基本原则,即它必须适用于工厂专业化和机械化。耕作时,这就意味着它把数千英亩的土地合并成一个只耕种一种庄稼的单一农场,这就可以使少数工人使用农业机器进行高效率的工作。农场越大,工人越少,效率越高,利润就越高。这样的农场实现了两个目标。一是它们的产量非常巨大,能够满足世界的需求。二是它们为拥有这些农场的公司赢得了巨额利润。
大卫和迪恩·弗罗伊登博格指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因为现代农场是工业化和机械化的,它们需要更多的土地和更少的工人。所以,非常明显,小型的家庭拥有的那些农场必然会倒闭,那么,这些家庭也肯定会走向城市。这就意味着那些小型城镇的消失。这就是为什么迪恩·弗罗伊登博格讲农业-工业是与农业-文明相对照的原因——没有了人也就没有了文明。大的农场为大公司所有,这就使得像我生活于其中的那种农场联合体越来越难生存下来并维持一种农业-文明。
我随同约翰·柯布教授、大卫、迪恩·弗罗伊登博格、约翰·艾克,以及别的后现代思想家一起展望一种生态文明并力促你们不要接受西方农业-工业的实践。
首先,在那些生活在这种农场社区中的中国民众身上会发生些什么?举例来说,在美国和澳大利亚,1%的人口为其余99%的人口提供粮食,还有额外的粮食以供出口。在中国,这意味着超过8亿农民需要离开土地生活在城市中,这就需要为每1千万人口建立一座城市——一共要建成80座新城。这对中国人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吗?这会使中国人民快乐吗?
城市对于文化来说是重要的和非凡的场所。教育、良好的卫生保健和工业会繁荣昌盛。我们是需要城市的。但是中国可以使8亿被迫离开土地进入城市的农民过得更好吗?
作为将农民赶离土地,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使他们进入城市这种事情的代替,为什么不用中国的资源,将城市的方便带给你们的农民和建成一种健康的农业-文明呢?
从事农业是一种光荣和有价值的职业。整个世界都在依赖农民。我们需要对他们以及他们的工作给予尊重,而且要尽可能地使他们过上一种好的以及值得过的生活。大卫和迪恩·弗罗伊登博格强调澳大利亚可以将城市的便利带到农村,例如太阳能和互联网带到了农田之中。利用互联网,澳大利亚使她国土上每个角落的人民都享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他们估计10年之内这种情形会出现在中国。用同样的方式,这可能让乡村的医生和护士使用便携的、廉价的设备,拍一张X光片,然后用E-mail发送给城市医院中的医生,使他们能够做出诊断并将治疗方案快速地发送回去。城市里文化也可以带到农田中。我知道在我所在的大学里,会有来自于全世界的乐团和剧团为我们进行票价相对低廉的表演。当他们在各大城市之间旅行时,也会停下来在我们的剧院中为我们演出。我们的舞台上甚至有中国的杂技演员。
如果中国也这样做,就有可能让农民们留在土地上,而且能用现代技术合理地利用文化资源,带来良好的教育、卫生保健和更好的收入,甚至是让我们依赖的那些人具有良好的文化修养。
弗罗伊登博格在论文里写到:“前现代农业建立在利用贫穷的人们进行耕作的基础上。现代农业建立在耕作的无人化之上。而后现代农业需要建立在拥有在数以百万计的,富有教养的,健康的,从事各种职业的,拥有种种娱乐机会包括艺术享受的农民身上。后现代农业需要人们转变态度,如同基本的公共服务一样。”[4]
问题依然存在,你们将农场工业化了之后粮食一定会变得便宜且质量更好了吗?所有人都会从中获益吗?我在这里还是对中国应该怎么样去做提出一个谨慎的看法。你们能改进你们现有的实践模式,例如依靠大量的劳动力、牲口及可持续的有机的耕种方法吗?作为一名哲学家,我能提供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以下三点上:诚实、公正、和谐。
首先,尽管利用机械化来耕种的确能更有效率地生产粮食,但是当我们把机械化生产真正的成本隐藏起来的时候,粮食看起来是便宜的。重要的是,说出它的真正成本。
我们还记得如果只有1%的人口从事农耕,那么就会有8亿农民必须移居到城市中。为这8亿人口建造城市的代价有多大?诚实在这里就要求你们把为这些人建造城市的成本计算到将农业工业化之后生产出来的粮食里面去。
工业化农业严重依赖机器,而这些机器又会消耗大量油料。如果中国走的是这样一条道路,那么你们会急剧加速消耗掉世界上有限的石油供应。全球变暖将会加剧,海平面将会上升,沙漠化也会加剧。那么,在计算粮食价格的时候有没有计算这一成本呢?
每一件使中国更加依赖石油的那些事情,将使中国陷入到与美国所面临的同样的问题中。我尤其担心,中国不得不做美国已经做过的事情,即利用军队去侵占别国以保证石油供应。在2009年,世界各国的军费开支是1.738万亿美元。其中,美国独占了41%,而中国位居第二,仅占世界总额的8.2%[5]。为什么美国人会有如此庞大的军费开支?很明显,就是要保证我们对于国外石油及其他资源的使用权。诚实要求我们的粮食成本中将用战争获得的石油成本包括进去。
在2009年,奥巴马总统估计每送一个士兵到阿富汗其一年的花费是100万美元。而我们有14万士兵在那里。设想一下,我们将这些成本加入到每加仑石油中,进而加入到粮食的生产成本中,这对于消费者将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对于美国经济的影响将是灾难性的。因此,我们借钱为战争付款从而将这些成本隐藏了起来,而我们国家则陷入了更深的债务当中。
众所周知,中国拥有大量美国国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即使是这样,我们还是将粮食廉价销售给了中国。我们通过向中国借债来维持我们的生活方式,包括现代化的机械化农业。中国像这样走的每一步都会让你们更加依赖石油,并使你们走上美国的方向。诚实要求我们认识到农业-工业对于石油的依赖导致了不义的战争,无法与其他国家和谐相处。对于美国来说,生命失去的不义,同其他国家的不和谐,还有战争的经济成本都是粮食真实成本的一部分。当你们决定中国要怎样做时,请记住这一点。
还有另外一个明显的理由让我们不能接受现代工业化农业,因为它以多种方式破坏土地,其危害甚至超过了燃烧矿物燃料。工业化农业依赖于有毒的化肥,引起了严重的污染,使土壤渐渐贫瘠。就像大卫和迪恩·弗罗伊登博格所强调的:“现代‘绿色革命’能够养育650万人口,但它是不可持续的。”[4]
工业化农业使人们砍伐森林,破坏了土地的生活多样化。而健康的土地会养育更多的作物。不同的生命形式生长在健康的土地上还能净化水和空气。中国已经意识到植树造林的必要性。树木可以维持土壤,还可以将二氧化碳转化为氧气,这是应对全球变暖的重要举措。同样重要的是,毁灭大地上的生命会导致水污染。活生生的,健康的土壤连同其上的动物、植物和其中的细菌,对于保持我们水源的流动性和健康是非常必要的。在澳大利亚,弗罗伊登博格在报告中说,过度使用土壤会增加土地和水中的含盐量。而当土地变得贫瘠时,农民们所面临的问题会更加严重。并且,城市也会失去它新鲜的水供应。因此,他们认为:“中国的农民可以从提供大范围的生态系统的食物和服务中获益,这也会使清洁的水能够流入中国的河流,比方说长江和黄河[4]。
一种生态文明必须建立在公正、和谐以及诚实之上。生态文明中的可持续性农业需要我们诚实,诚实地对待粮食生产的所有成本——农民们生活的成本,为离开土地的农民建立新城市的成本,维持我们的空气质量,土地健康,水质新鲜的成本。在美国,还有为维持军事帝国而获取石油供应的真实的经济成本和道德成本。一种生态文明必须建立在确认粮食的真实成本之上。它建立在经济诚实,与自然世界的和谐以及建立在公正对待哺育我们的农民之上。
幸运的是,还有其他可以替代工业化农业的方案。还有许多人在探寻着可持续性农业。
作为将人们从土地上移居到城市里的代替,中国可以提高农业人口的生活质量。中国可以帮助农民们寻找可持续农业的不同模式,建立和维持一种农民们的社区,让他们有不错的收入,接受良好的教育,良好的卫生保健以及拥有有声有色的文化活动。诚实地正视将中国民众转变到工业农业这个过程中的真正成本——诚实、公正、和谐地计算这个成本——会显示出它更加便宜,而且是一种非常好的投资——在发现一种对生态文明来说非常必要的后现代的,可持续性的农业方面。
当然,可持续的后现代生态文明并不是要盲目返回19世纪的农业样式,我们必须要发展新的方法出来。
[1]Bill McKibben.Can China Go Green?[J].National Geographic,June 2011:120.
[2]Matt Krantz,Barbara Hansen.CEO Pay Soars while workers'Pay Stalls[EB/OL].(2011-04-04)From http:∥usatoday30.usatoday.com/money/companies/management/story/CEO-pay-2010/ 45634384/1.
[3]David Cay Johnston.The gap between rich and poor grows in the United States[N/OL].The NewYork Time.Retrieved Thursday,March 29,2007,from http:∥ www.nytimes.com/2007/03/29/business/worldbusiness/29iht-income.4. 5075504.html?_r=2&.
[4]大卫·弗罗伊登博格.中国应走后现代农业之路[J].周邦宪,译.新华文摘,2009(10):145-148.
[5]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Recent trends in military expenditure[EB/OL].(2012-04-17)[2012-01-02]http:∥www.sipri.org/research/armaments/milex/resultoutput/tre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