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迁移理论与水库移民研究

魏津生

（中国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100081，北京）

人口迁移理论与水库移民研究

魏津生

（中国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100081，北京）

通过系统梳理人口迁移理论中为水库移民研究所需要了解和应用的有关人口迁移的基本概念、测度方法和指标以及决定因素分析，结合移民工作实践，进一步阐述和拓展，为从经济社会角度揭示水库移民的客观规律，制定解决问题的对策，提供有益的分析思路、途径和框架。

人口迁移；迁移测度；迁移决定因素；水库移民

一、有关人口迁移的相关概念

1.关于人口及其迁移

人口是指由具有一定共同标志的个人所组成的群体。人口的规模、结构和分布是构成人口的基本要素，水库移民的规模、结构和分布也是构成水库移民的基本要素。

与水库移民研究密切相关的人口迁移的三种特性是：①由于出生或死亡行为普遍存在于任何一个人口中，没有出生与否或死亡与否的选择性问题，因而所研究的就是发生这些行为的这个人口。但迁移行为并非普遍存在于任何一个人口中，具有明显的选择性，因而所研究的人口经常被划分成两个部分，即迁移部分和稳定部分。研究水库移民问题时，不仅要研究发生迁移行为的移民，而且还应研究未发生迁移行为的非移民，并对比分析两者之间的相互关联和影响。②由于出生或死亡行为都是发生在任何一个人口所在的地域中，其决定因素及后果也都存在于该人口所在的地域中，因而所要研究的范围就是这个地域。但迁移是在迁出地和迁入地这两个不同地域人口中同时发生的行为，因而需要研究迁出地和迁入地两个不同的地域。研究水库移民问题时，目光不能仅限于迁出地或仅限于迁入地，应把两地相互联系起来加以分析。③作为人口过程，出生或死亡具有生物过程的一致性，是一元的；迁移则完全不具有这种一致性，是多元的。因此，对于各类迁移不能像对于出生或死亡那样作整体性的研究，而只能和必须按各种不同种类的迁移作分类型的研究，其中包括对水库移民这一重要迁移类型作专门性的研究。

2.关于迁移的类型

人口迁移通常被定义为人们跨越一定行政区界并相对永久性地改变自己居住地的有意义的空间移动形式，因而根据行政区界层次高低和与之对应居住地的城乡类型所划分的各种迁移就成了迁移分类的基础。

迁移分为国内迁移和国际迁移两大基本类型。就水库移民来说，主要是国内迁移。可根据一国之内迁移所跨越的不同层次的行政区界，将其依次划分为省际迁移、县际迁移、乡际迁移等，如水库移民中的外迁安置即县际和省际迁移，后靠安置一般则属于县内的乡际以至村际等迁移；也可根据迁移所涉及的居住地的城乡类型，将其划分为城乡迁移、城市间迁移和乡村间迁移。依照行政区界或居住地类型来划分各种国内迁移之所以必要，除了由于这些界限系为官方确定，其有关统计资料可从官方来源获得之外，更重要的是由于如此划分的各种迁移所跨越的界限层次或类型不同时，其迁移距离和介中障碍以及迁出/入地的异质性往往很不一样，因而迁移的动机和后果、迁移的吸引力和排斥力以至迁移困难程度也很不相同。显然，这将直接关系到水库移民安置的选择。

迁移还可以按照其他标准进行划分：一是可按迁移者对迁移的态度自愿与否，将其分为自愿迁移和非自愿迁移。水库移民虽然一般被认定属于非自愿移民，但如将自愿迁移分为由迁移者本人独立自主作出迁移决策和迁移行为的自主性迁移，以及由政府部门或有关组织根据某种需要并取得当事人同意与合作作出迁移决策和迁移行为的指令性迁移这样两种不同类型的话，那么后者显然可以而且应该成为我国水库移民工作努力实现的目标，从而促进水库移民在迁移中实现最大程度的自愿化。二是可根据迁移者的动机和目的，将其分为劳动迁移、学习迁移、军事迁移和副式迁移（指迁移者为与其有亲友关系者共同生活而随同他们一起进行的或在以后为投靠他们而单独进行的迁移，也称链式迁移）。三是可根据迁移者在迁出地与迁入地之间的迁移过程，将其分为一次性的直接迁移、多次性的辗转迁移、返回原迁出地的回返迁移以及长期反复性的循环迁移等。显然，区分并考察这些不同类型的迁移，对研究水库移民问题也是十分必要的。

二、人口迁移的测度方法和指标、图示

获取并比较迁移数据的测度方法和指标，对于研究水库移民是十分必要的。

1.迁移的测度方法

（1）直接估计法

迁移直接估计法主要是通过人口普查和人口调查中有关迁移情况的提问，来收集和汇总一个国家或地区在一定迁移间隔期内各种迁移的数量以及迁移者的各种特征和迁移动因等数据资料。在人口普查和人口调查中专门设置了有关迁移数量的提问，其中可以为研究水库移民参考使用的，主要有以下三类：

一是询问上次居住地。就是询问应答者离普查或调查时最近的一次居住地变更的情况。由于询问最近一次居住地的变化，应答者记忆较清，因而准确性比较高。但这种方法的缺点是不能查明迁移的具体时间，也可能遗漏在其迁移间隔期内曾发生迁移行为的死亡者，回返迁移者会被包括在所有直接迁移者中而不能单独分开。二是询问固定时点居住地。就是询问应答者在普查或调查前的固定时点（如1年前、5年前、10年前）其居住地变更的情况，一般以询问5年前的居住地为多。这种考虑迁移时间的调查方法可以估计出特定时期的迁移者，因而在分析中非常有用。但缺点也较多，主要是当固定时点距普查或调查时点较远时，申报的准确性较差。同时也调查不出在迁移间隔期内曾经发生迁移行为的死亡者。三是询问居住时间。就是询问应答者在普查或调查时的居住地已居住的时间。这种方法的优点是可以查明迁移者最近一次的迁移时间，还可以把回返迁移包括在内。但是，由于应答者对居住时间数值的整数偏好以及这种方法对迁移间隔期内曾经发生迁移行为的死亡者的必不可免的遗漏，因而其准确性较差，应用也不广泛。

（2）间接估计法

在不能利用直接估计法从人口普查、人口调查和人口登记中获取迁移数据资料的地方，迁移间接估计法就成了获取这方面资料的唯一来源。

间接估计法的基本程序是：首先测度一个地区在两个时点上人口的变动数量，然后将其中因出生和死亡而引起的人口自然变动数量划出，那么剩余的不可能出自其他来源的人口变动数量，便可被认为是出自该地区因人口迁入与迁出而引起的人口迁移变动即净迁移的数量，因而间接估计法也叫剩余法。

2.迁移的基本指标和地图显示

（1）基本指标

测度迁移通常有三项基本指标，即迁入率（mI）、迁出率（mO）和净迁移率（mn）。

迁入率系指一定地区在某一期间（通常为某一日历年度）每1 000人中迁入该地区的人数，反映了人口向该地区迁入的强度，一般以千分数表示。其计算公式为：

式中，I为该地该年迁入人口数，P为迁入地某年年平均人口数。

迁出率系指一定地区在某一期间（通常为某一日历年度）每1 000人中迁出该地区的人数，反映了人口由该地区迁出的强度，一般以千分数表示。其计算公式为：

式中，O为该地该年迁入人口数，P为迁入地某年年平均人口数。

净迁移率系指一定地区在某一期间（通常为某一日历年度）每1 000人中迁入与迁出该地区的人数之差，反映的是该地区人口的迁入与迁出这两种同时发生的事件对这一地区人口数量变动的综合作用的强度，一般以千分数表示。其计算公式为：

当迁入人口数大于迁出人口数时，净迁移率为正值，称作净迁入率。当迁入人口数小于迁出人口数时，净迁移率为负值，称作净迁出率。

（2）地图显示

由于任何迁移事件都必然具有一定的迁出地和迁入地，因而这种明显的地理含义使得一些迁移测度的重要数据特别适于在地图上加以描绘，即通过流动图予以直观显示。流动图的具体形式很多，但共同点都是在地图上根据各地区间迁移的数量和方向，画出宽窄长短不同、位置各异的箭头标志线。其中每一个箭头标志线的长短和位置,意在显示它所联结的对应的迁出地和迁入地，而箭头的宽度则与迁移的数量成正比。

三、关于人口迁移的理论分析

要科学地分析人口迁移现象的原因和后果，从而提出解决人口迁移问题的对策，就需要掌握和运用人口迁移的理论和方法。以下仅就水库移民研究联系紧密的内容予以阐述。

1.人口迁移一般理论框架

自19世纪80年代雷文斯坦迁移 法 则 （Ravenstain’s Laws of Migration）提出后，西方学者进行了一些有益的探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直到20世纪60年代由E·S·李提出“李 氏 迁 移 理 论 ”（Lee’s Theory of Migration）或称“迁移推拉理论”后，才发展成著名的分析人口迁移的一般理论框架（见图1）。

该理论认为，无论迁移的距离长短和难易程度如何，每次迁移都必然包含有迁出地、迁入地和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系列介中障碍，因此有四类因素需要分析，即与迁出地有关的因素、与迁入地有关的因素、介中障碍以及个人因素。它假定，在每一个地区无论是迁出地还是迁入地，都存在与迁移有关的三种因素。第一种在图中以“+”符号表示为正因素，它可使人们居住于一个地区或将其他地区的人“拉入”这个地区；第二种在图中以“-”符号表示的负因素，它可将人们从一个地区“推出”；第三种在图中以“0”符号表示的零因素，意味着吸引与排斥人们居住于一个地区的两种力量平衡，因而使人们趋向一种中性态度。

该理论指出，虽然关于迁出地和迁入地具有随个人的不同特征而调整的正负因素的理论有助于提供对迁移的一般解释，但这还不充分，必须引入介于迁出地与迁入地之间的所谓“介中障碍”这一概念。有些介中障碍，如距离、交通成本等可能对迁移造成困难也可能被克服，另外有些介中障碍，如对迁移的严格人为限制却完全可能成为人们难以逾越的屏障。

按照上述理论，要顺利推进水库移民并使之获得较高的迁移效率，做到迁得出、稳得住、逐步能致富，就需要通过研究制定和实施有针对性的政策措施，在让移民对迁出迁入地的经济、社会、自然、环境等因素的差异有全面真实的认知和比较的基础上，形成迁出地对移民足够的推力和迁入地对移民足够的拉力。同时，又能使移民获得足够的能力去克服在迁出入地之间因经济、社会、自然等因素所造成的介中障碍。在移民工作中，既要注重采取经济和物质方面的应对措施，特别是通过提高水库移民前期补偿补助标准和加强后期帮扶力度，以补偿移民的物质资本损失，提高移民在迁入地的经济生产适应性，发展生产、改善生活，从而形成迁出入地对移民的有效推拉力；又必须充分实施社会补偿措施，以补偿移民的社会资本损失，促使移民尽快实现从迁出地到迁入地的社会心理的转换和适应，实现移民在迁入地的融合与同化，从而增强迁出入地对移民的有效推拉力。

2.人口迁移的决定因素分析

究竟是什么样的“推”或“拉”的因素对迁移产生了重要影响？为什么面对相似的情况有的人对于迁移作出正面的回应，有的人却作出负面回应？要回答这些问题并在此基础上制订有针对性的能用以解决问题的对策，就需要对决定迁移的各类因素进行科学的、具体的分析。从研究水库移民的需要看，分析迁移决定因素主要应关注以下方面：

图1 人口迁移分析一般理论框架

（1）地区差异因素

地区之间的差异或异质性主要表现为地区间不同的自然环境、经济状况和社会状况。任何两个地区之间都会存在一定的差异，两个绝对同质而无区别的地区是不存在的。即使对于两个地区在某些本为同质的方面，也可能因个人的不同认识或判断而主观认为它们之间仍然存在差异。

一是自然环境。自然条件对人口迁移产生重要的制约作用。适宜的气候不仅有益于人的身体健康，而且可以决定一个地区具有适于居住的土壤、植被和水文条件，从而形成影响迁移的正因素。相反，一个地区的气候如果过于湿热、干燥或寒冷，不利于人的生存和繁衍，就会形成影响迁移的负因素。此外，迁出地与迁入地之间的距离也常常被视作可以影响迁移的重要介中障碍。一般来说，如果迁出地与迁入地之间距离较长，迁移所需费用较高、时间较长，则迁移的规模和强度会受到限制。但这也不是绝对的，应视交通设施状况而定。

从上述迁移决定因素来看，我国的大中型水库多处于自然环境差、陡坡开荒、水土流失的老少边穷地区，土地贫瘠，环境脆弱，基础设施不足，经济社会发展滞后，群众生活艰难。过去的水库移民大都采取由低向高就近后靠的安置方式，但多数并不成功，至今仍遗留许多生产生活问题，也给生态环境带来负面影响。因此，未来我国水库移民在坚持实行多种安置方式和安置地区并举的同时，应更加支持、引导和鼓励外迁农村安置，主要是具有较迁出地自然条件为好的县外以至省外农村安置，并使之成为今后相当长时期内我国水库移民的主要安置区。当然，对于移民数量少、库区周边尚有可调整、开发、改造耕地的，仍宜实行就近后靠安置，以发挥其距离近、介中障碍少、安置成本低、破坏损失少，移民对后靠地区有良好的经济生产和社会心理适应性以及这种方式受到群众和地方政府欢迎的优势。

二是经济状况。地区间的经济结构和发展水平不同，对迁移的影响特别集中地表现在地区间就业机会和收入差异上。人们总是倾向于从就业机会少、收入低的地区迁往就业机会多、收入高的地区。即便当这种就业和收入的差异并不是现实的而只是人们的预期，情况也是如此。这种地区间差异及其对迁移的影响虽然表现在城市与农村这两类不同的居住地上，但同时也会表现在具有不同经济结构的城市之间和农村之间。农村的经济结构是单一的还是多元的，城市的劳动密集型部门与技术密集型部门各占何种比重，都不能不影响到这些地区决定迁移的正负因素的分布。

考虑上述迁移决定因素，为了顺利推进水库移民工作的开展，在选择外迁安置区时，如果是外迁农业安置，就要十分注意选择那些拥有一定数量和质量的可调整、开发和改造的耕地的地区，使迁入的移民都能拥有当地居民平均拥有的耕地和其他必要的农业生产资料。如果是外迁非农业和城镇安置，就须注意城镇经济发展状况，特别是其吸纳就业的能力。一般来说，由于我国城镇化发展滞后，多数小城镇缺乏产业支撑，库区搬迁企业基础差，底子薄，不少已破产和改制，难以安置较多的水库移民，许多已安置的移民纷纷要求二次安置。因此，我国水库移民从整体上看目前还应坚持以农业为主、以农村安置为主。但是，对于在城镇有投靠对象并有一技之长的自愿自谋职业 “农转非”的移民，仍宜实施非农安置和城镇安置。随着我国工业化、城镇化的推进，水库移民的非农和城镇安置必将增多，这既有利于提高他们迁移的自愿化程度，也有利于减轻农业和农村安置的压力。

三是社会文化状况。地区间种族、民族、语言、宗教、文化和习俗等方面的差异对人们的迁移同样具有不可忽视的重要影响。这些社会文化因素所固有的顽强的凝聚力和深远的影响力常常会驱使人们向具有与自己相同或相近的种族、民族、语言、宗教、文化和习俗的地区迁移，并且有着良好的适应性，这已为国内外众多移民实践所证明。

考虑这一迁移决定因素，为了顺利推进水库移民，就需要十分注意发挥社会文化因素对移民的积极作用，防止和避免其消极影响。为此需要着力加强移民安置区的社区建设。应该强调的是，当地居民和水库移民是社区的主体，应在基层组织的推动下，通过社会互动，来对各自的观念、行为及相互关系进行调节。基层组织和当地居民要主动关心移民、尊重移民，特别要在生产技能、语言及生活方面着力培训和帮助移民，不能让移民在经济、社会和心理上被边缘化，要让他们尽快适应新的物质生活环境和精神生活环境。当然，移民也要努力克服自身存在的依赖、失落、攀比、孤独、防范、抵制和偏激等认识偏差和行为误区，在基层组织和当地居民的关心和帮助下，在建设社区利益共同体的过程中既使自己获得新的人力资本，以适应发展生产、增加收入的需要，又使自己获得新的社会资本，在重组的社会网络中再次找回生产生活上守望相助的伙伴和精神情感上关照慰藉的知己。通过社区建设，移民就能不断增强自己的归属感和社会文化认同，逐步实现在迁入地的融合与同化。

（2）政府干预因素

对于国内迁移，特别是像水库移民这样关乎国计民生的重要迁移，政府既要通过制订有关政策和法规进行直接干预，又要通过启动各种经济杠杆和宣传手段进行间接干预。政府干预的成效大小取决于这种干预是否科学、合理与及时，取决于能否将这种干预与整个国家或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规划有机结合起来。

考虑这些方面的迁移决定因素，政府在实行以德移民、改进为移民服务的同时，必须实行依法管理，加强组织领导，引导和督促移民按照政策和法规的要求，从迁出地及时迁出，到迁入地后自觉承担与当地居民同等的义务。必须及时调处矛盾纠纷，防止各种违法行为。要坚决改变那种因管理缺失而使移民游离于社会之外的无序状态。政府还要从制度安排和工作部署上确保水库移民对与其切身利益密切相关的各项移民工作有效参与。要保障移民能够充分表达自己的利益诉求，广泛参与迁移前、迁移中、迁移后的相关事务。政府主管部门应善于从移民的广泛参与中找到解决问题的优化方案，移民也要在不断参与中培育自己的主人翁责任感。双方通过共同参与消除隔阂、增进理解、加强合作，促进水库移民真正实现迁得出、稳得住、逐步能致富。

[1]李竞能.现代西方人口理论[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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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魏津生.抓经济补偿不忘抓社会补偿——我国实施水库移民政策的一个重要问题[N].中国经济时报,2009-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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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G·J·Lewis， Human Migration，London，Croom Helm Ltd，1982.

Research on m igration theory and reservoir imm igration

Wei Jinsheng

The basic concepts， measurement methods and index， key factors on people migration for reservoir resettlement are discussed and analyzed in further elaborated and expanded domain by combing with immigration practice.This provides useful ideas，approaches and frameworks to reveal the laws of reservoir resettlement from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point of view so as to find the countermeasures to this problem.

migration； migration measures； migration determinants； reservoir immigration

D523.8

A

1000-1123（2011）02-0007-04

2009-10-21

2011-01-12

魏津生（1938—），男，研究员，国务院参事，主要研究社会人口、养老保障等公共政策和公共服务问题。

责任编辑 韦凤年